初三離開了,柳潺開口道:“王爺,影衛里就屬初三最出眾,您此次行動兇險,不如將他帶在身邊,換其他影衛保護梁小姐。”
“就因為他最出眾,所以,要留在梁爾爾身邊。”
“王爺,恕我直言。”柳潺說道,“梁小姐身邊有一護衛,足以保護她。”
蕭見楚提及此,笑了笑:“他保護不了。”
柳潺一怔。
“那日,是二十九。”蕭見楚冷笑一聲,說道,“那護衛不在她身邊。”
“阿嚏!阿嚏!”梁爾爾揉了揉鼻子。
“小表姐,你沒事吧?”大理寺牢房門口,肖叔倫哭笑不得地看她。
“沒事。”梁爾爾說,“就是鼻子癢了,估計誰在背後說我呢!”
“大白天的,誰說你啊?”肖叔倫一邊說著,一邊引著梁爾爾進了牢房。
梁爾爾此次前來,是來專門“看望”青澤蘭的。
她床下的暗格機關,鄒藍研究了幾日,依然沒有頭緒,梁爾爾就想著,到青澤蘭這裡套話,能套出來話最好,要是套不出來,也沒關係,權當出來散散心了。
而且,劉蕊兒也關在地牢中。
梁爾爾順便還能看看她。
劉大小姐已經被關在這裡七八天了,以往光鮮亮麗的大小姐,現在蓬頭垢面,十分狼狽。
“梁爾爾!”見梁爾爾經過,劉蕊兒一把攥住牢柱,雙目赤紅,恨不得將梁爾爾生吞活剝了,“你給我下套!賤人!”
這些天,她已經冷靜下來了,也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高景川跟梁爾爾根本沒有男女之情!
“等我出去!我讓繞不了你!”
梁爾爾笑了笑:“那也要等你出來不是?”
“你給我等著!等著!”
“我等著呢!”
“無恥!卑鄙!”劉蕊兒狂罵。
“我無恥?”梁爾爾簡直哭笑不得,“劉大小姐,激將法而已,我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你之前用激將法讓我參加騎射,難道就沒有自己的目的嗎?騎射比賽,我明明沒有報名,名字是怎麼出現的,你心裡沒數嗎?!”
劉蕊兒瞪大眼:“你以為是我!?”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梁爾爾道,“反正,後天的惠貞跟修遠的切磋,你是看不到了。”
“梁爾爾!我不會再這裡待很久!等我出去!就是你的死期!”
梁爾爾氣死人不償命,說道:“那大前提是,這次你要好好殺了我。不然,下次再失手,你爹就是跑斷腿,我保證,他也救不了你!”
說完,梁小姐一甩袖,直接走了。
“梁爾爾!”身後是劉蕊兒的咒罵與嘶吼。
梁爾爾充耳不聞,走到了青澤蘭的牢房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