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雁笑得異常滿足:“你喜歡就好。”
“喜歡!”梁爾爾又吃了一塊。
沈歸雁見她吃得開心,自己也開心,但是,又想起什麼來似得,說道:“明天就要開始了。”
梁爾爾一怔,舔了舔手指上的糖霜,說道:“恩!跟修遠書院的比賽,就在明天吧。”
沈歸雁點頭:“爾爾,你能去看嗎?”
梁爾爾動了動那個受傷的腳,一點也礙事,她說道:“能啊。”
“那太好了。”沈歸雁笑了笑。
二月二十九日,天氣回暖,春終於回了大地,草長鶯飛,昨夜飄了一場細密的春雨,黎明時分,春雨乖巧地停了。不僅不影響修遠書院與惠貞女學堂今日的比賽,還為比賽增加一些春趣。
比賽的地址在惟盛書院。
惟盛書院是皇家書院,洛京的三大書院之一,跟修遠書院齊名,但是在規模建造上,要遠超修遠書院。
知道太后要來觀看此次切磋,惟盛書院十天前就停了課,開始準備事宜。
梁爾爾跟沈歸雁一起走進惟盛書院的時候,看著周遭的建造,不由讚嘆:“好華麗啊……”
這次的切磋不像是之前惠貞女學堂的比賽,一場完了再進行下一場,那樣太浪費時間了,這次的連個書院的切磋比賽是分為三場:比琴,下棋,畫畫同時舉行;作詩,寫文,刺繡同時進行;舞蹈比賽與騎射比賽同進行。
惟盛書院已經搭好了三個大台子,到時候,三個擂台同時比賽,互相影響也互相制約,這也要看選手們的定力了。
“琴、棋、書、、畫、詩、文在這裡比賽,那舞蹈跟騎射呢?”梁爾爾轉頭問沈歸雁。
“舞蹈跟騎射在騎射場比,騎射場那般,專門搭了舞蹈台子。”
梁爾爾不由感嘆起來:“這惟盛書院,可真是名不虛傳,夠大,夠排場!”
沈歸雁走在梁爾爾身邊,笑了笑,解釋道:“因為是皇家書院啊……”
梁爾爾轉頭道:“我們惠貞女學堂也算是皇家書院吧?”
但是,完全就不上惟盛,無論是占地大小,還是建築設計,都不能相提並論。
“惟盛是先皇建的,如今又深的當今皇上的喜愛,所以,每年的經費都很充足。”沈歸雁張口說道。
梁爾爾一頓:“你怎麼知道這些?”
沈歸雁抓了抓頭髮:“在府上的時候,無意間聽人說的。”
這個“人”恐怕就是沈王爺了,但是沈歸雁現在不願意提及他的名字。
梁爾爾拍了拍沈歸雁的肩膀,說道,“我就在這裡看好了,你去後面準備吧!”
沈歸雁雖然是替補選手,也要好好的準備。
“好。”沈歸雁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