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前世的時候,就是這樣。”梁爾爾跟鄒護衛咬耳朵,說,“《大家閨秀》的書中這麼寫的,蕭景元想用這個法子絆倒蕭景徹,如果他運氣好,順便就能登基為皇!”
“……”
鄒藍看她:“襲擊這裡,跟登基,有關係?”
“當然有啊!”梁爾爾繼續說道:“這裡不只有太后,這裡一大群學子,十有八九是世家出身,父親祖父都是朝中大元!沒有什麼比他們更好的人質了。”
梁爾爾說:“若是這裡被襲擊,皇上將會是第一個坐不住的,朝著大臣也不可能沉住氣,他必定會增兵救援!倒時候,宮中空虛,是最好的進攻時機!”
“我明白了……”
“……”
“不過!前世的時候,蕭景元這個計謀是在距今的五年後……”梁爾爾頓了頓,說道,“可……建極殿的事情都能提前,蕭景元謀劃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鄒藍望了一眼那山,眉心微皺。
“若是,一會兒發生意外,你一定不能逞強。”梁爾爾小聲說說道,“蕭景元的目的不是殺人,是困住人質,我們應該不會有事的。”
“只要你平安,什麼都好。”鄒藍輕輕點頭,說道。
梁爾爾不由笑了笑。
“爾爾,鄒護衛,你們剛才一直在說什麼啊?”沈歸雁歪著頭,不解。
“沒事!沒事!”梁爾爾擺了擺手,說,“我們等著看比賽吧。”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選手入場了。
“唉?!”梁爾爾一驚,看著那蒙著臉,騎著白馬上,穿著銀色軟甲的人,“這人怎麼是高靈雨啊?!”
“白姑娘剛才扭了腳,讓替補上了。”
“完了!”沈歸雁面露擔憂,“靈雨說過,她騎射最不行了。”
一旁的鄧夫子見狀,也不由扶額。
“怎麼了?”太后問。
鄧夫子有些一言難盡似得,解釋道:“我們學堂本來有個騎射好的,結果她出了些意外,換高靈雨了。”
“靈雨騎射不好嗎?”
夫子說:“也就一般,比不上白雨……”
“那這麼說……”
鄧夫子對太后說道:“或許,是要輸了。”
“我們贏定了!”梁爾爾忽然說道。
“什麼?”沈歸雁不解,“爾爾,靈雨騎射那天,你也在,她就一般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