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
刑部尚書拱手說道:“王爺只一張嘴說自己沒有,卻拿不出一點兒證據來,倒是宋亦明這邊全招了,所以,皇上……毋庸置疑了。王爺,這要謀反未成。”
“臣也這麼看。”有人附議。”
“皇上,楚王爺,確實謀反,大逆不道!”
“對,他平日裡,就目中無人,自然也不會將您放在眼中……”
“皇上,您對他兄弟情深,寬厚待他,可楚王爺卻狼子野心啊!”
“……”
一聲接著一聲,都是附和的人。
“皇上,臣覺得,此事有蹊蹺。”這時候,將軍府的肖伯城站了出來,說了一句公道話。
“宋亦明雖然是楚王爺的心腹,但是,憑他一人的口供,便判定楚王爺謀逆,實在是有些草率……”
“他調用神樞營兵馬,也是鐵證!”
肖伯城道:“神樞營為宋亦明掌管,誰又能保證,這不是宋亦明誣陷楚王爺?”
“肖伯城,你才從邊疆回來才幾日,就已經是楚王爺的人了?”
“馮大人,我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請您不要血口噴人!”
“哼!”
馮大人一甩袖:“蕭見楚無力辯駁,你還振振有詞了!”
“馮大人,你這話,有些過了……”
又有人站了出來。
不一會兒,本來都不開口的文武百官,幾乎沒人都說出了自己的意見。
蕭奉肅坐在龍椅上,任由文武百官,你一口,我一嘴,將威嚴的朝堂吵成了菜市場。
一波波唇槍舌戰,高潮迭起。
蕭見楚什麼也沒說,跪在大殿上,耳邊是一聲壓過一聲的爭執,王爺低頭,笑了。
一旁的阮守正掃見蕭見楚的表情,微微一怔。
“諸位大人,請聽我一言!”阮守正氣沉丹田,喊了一聲。
本來熱鬧地朝堂,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眾人紛紛看向他。
“我有一個提議。”阮守正說道,拱手看向朝堂之前的蕭奉肅。
“皇上,一切起因,皆是因為宋亦明的口供,何不將宋亦明帶上來呢?”
阮守正話音落下,蕭奉肅點了點頭,看樣子,是同意了。
“皇上……”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蕭景元竟然開了口,站出來,說道,“宋亦明是死囚,若是將他帶上來殿來,不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