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一般人可不容易得到。”高景川說道。
“且不說沈姑娘沒什麼仇家,即便是有仇家,若是人已經殺了,又何必在放火藥?若是直接放火藥,又何必先將人殺掉?”
梁爾爾像是看到了一絲曙光:“高少卿,你的意思是……”
“吱呀……”
就在這時候,在停屍間待了許久的仵作終於終於出來了。
梁爾爾雙目直直地看向他,甚至有些發狠!
“怎,怎麼了?”仵作有些納悶。
“裡面的屍體……”高景川問道,“是個什麼情況?”
仵作道:“燒成這樣,留下的線索也不多,我只知道是這具男屍,三十多歲……”
“等等!”梁爾爾聲音發抖,喊住他,“你說什麼?”
“我說三十多歲……”
“不是!是前面!”
仵作頓了頓,說道“男屍?”
“男的?”梁爾爾的雙眼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你說是男的?”
“對啊。”仵作莫名其妙,點了點頭。
“真的是男的?!”
仵作不樂意了:“老夫驗屍這麼多年!難道臉男女都分不清嗎?!”
“太好了!太好了!”梁爾爾忽然喊道。
“哈?”仵作跟看瘋子似得,看著梁爾爾。
梁爾爾抓住鄒藍的袖子:“太好了!太好了!”
仵作走到高景川身邊:“高大人,這個姑娘,沒瘋吧?”
高景川看向他,問道:“關於男屍,還有什麼線索。”
“線索不多。”仵作回歸正題,說道,“三十對歲,常年習武,死於失血過多!致命傷在脖頸處,應該是一刀斃命,他是死了之後才被燒成這樣的。”
“還有其他嗎?”高景川問。
“暫時,只知道這麼些。”仵作說道。
“多謝了。”高景川說罷,看向梁爾爾。
這邊梁爾爾已經冷靜下來了,看向高景川。
“那人不是歸雁,那歸雁會在哪裡?”
高景川說道:“如今,我也沒有什麼線索。”
梁爾爾道:“不管歸雁現在在哪裡!她起碼還活著……”
只要活著,就有希望……
此時的沈歸雁確實還活著。
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自己在哪裡!周圍是不見天日的鋼板,四周就是用鋼板圍起來的四四方方的鐵牢!只有距離地面三四丈的上面,有一個天窗一樣的東西,微弱的光束投下來,她能勉強看清眼前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