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的是“來”而不是“回”。說明,她從沒將梁爾爾當做是將軍府的人。
梁爾爾也不跟她計較,說道:“有些事情,想見外公。”
“所以,德叔這麼晚了,給你找去人?”趙姑姑嘴角揚起,沒忍住嘴角的冷嘲熱諷,“我就說嘛!梁大小姐的面子最大!來了將軍府,都不將我家夫人放在眼裡。”
“趙姑姑,你這話說的可傷人。”梁爾爾說,“我怎麼不將舅母放在心上了。”
趙姑姑鼻子一哼:“你來一趟將軍府,去夫人屋中探望了嗎?!”
“我這不是還沒趕上?”梁爾爾說,“正要去了,就被你喊住了。”
趙姑姑冷笑一聲,指著梁爾爾要離開的方向:“梁小姐,哪裡可不是去夫人院子的路。”
“我這是打算去攬華院中取一些禮品呢。”梁爾爾扯謊,張嘴就來,“我想著,空著手見舅母,多不好啊……不過,看趙姑姑的樣子,舅母是很想見到我,那我就趕緊去吧。”
趙媽聞言,嘴角狠狠抽了抽,咬牙啟齒:“梁大小姐,你真是能言會道的啊!”
“及不上趙姑姑。”梁爾爾聞言,很是謙虛地笑了笑,“你兩言三語,在我舅母那裡,也能掀起風浪呢。”
這是嘲笑她搬弄是非呢!
趙姑姑聽得出來!她紅著臉,氣地像是鼓起肚子的大蛤蟆,她正要嗆聲什麼,梁爾爾卻又搶先說道:“走吧,不要讓舅母等急了,她該說趙姑姑你辦事不利了。”
說完,自己往往肖楊氏的住處走去了。
肖楊氏看見梁爾爾,目光不冷也不熱。
梁爾爾看到肖楊氏,也沒什麼可開心激動的。
兩人面對面坐著,中間隔著一個燭台,燃著的拉住,死氣沉沉,半死不活。
“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肖楊氏問。
“有一些事情。”梁爾爾含混會道。
“我也不管你什麼事情。”肖楊說道,“正好,我正要去找你。”
梁爾爾抬頭看她,稍微有些好奇,肖楊氏找自己能有什麼事?
“你給你爹寫一封家書。”肖楊氏說道,“讓他來洛京一趟,好好管束梁思思!要不,就把梁思思帶走!”
“梁思思?”梁爾爾不解,“她怎麼了?”
“還怎麼了?”肖楊氏提起梁思思,就一臉嫌棄與不悅,“她偷人!”
“什麼?”梁爾爾聞言,詫異,心中也有疑問:“舅母,你說什麼?”
她一邊問著,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肖楊氏。依她對梁思思跟肖楊氏了解,事情絕對不是這麼簡單。
首先,梁思思是個極謹慎的人,怎麼會在將軍府“偷人”?其次,按照肖楊氏的性格,她若是看見了,還不將兩人抓起來,將事情鬧大,好讓梁思思丟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