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夫低頭給高景川施針,頭也不抬,說道:“幸好現在送來的及時,不會要命!”
梁爾爾聞言鬆了口氣。
“是誰給他下的毒!”肖叔倫說著,看向鄒藍。
查案的三天,是鄒藍跟著高少卿了。
鄒藍稍微怔了怔,搖了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
“不要說,他不知道了。”青大夫說道,“就連,高少卿估計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中的毒!”
肖叔倫聞言詫異。
“這毒不是這幾天下的……”青大夫說道,“它下了有些日子了,這種毒不會立即要人性命,只會一點一點地滲人人的筋脈,讓人一天一天憔悴削瘦下去,平常大夫是診治不出來的。”
青大夫說著,道:“也不知道是不幸還是幸運,這次高少卿三天三夜,勞累不休,這毒才會加速顯露出來。”
肖叔倫張了張嘴:“若是,我們任由景川睡下去……”
青大夫毫不客氣,回道:“明早,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肖叔倫聞言,怔住了,隨即攥緊了拳頭。
“是誰!誰要害他!”
青大夫將最後一根銀針刺進高景川的穴位中:“我只是負責救人,查案的事情,是你們的事情。”
肖叔倫咬緊牙關,又是憤怒,又是後怕,又是清醒……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表情都有些抽搐了。
“我沒事……”就在此時,一道虛弱,卻又好聽的聲音響起來。
高景川睜開了眼睛。
“景川!”肖叔倫連忙攥住他的手,“你覺得怎麼樣!”
“我這不是醒了嗎?”高景川說著,緩緩坐起身啦。
“你身體裡的毒……”肖叔倫說著,不由看向去開方子的青大夫。
“吃了藥,一個月內,就能拔除。”青大夫說道。
“太好了!”肖叔倫連忙說道,“謝謝你!謝謝你,青大夫!”
青大夫寫好方子,塞給肖叔倫:“去抓藥吧,這裡面有幾味藥,我這裡沒有。”
一旁的高景川看向肖叔倫“拜託了。”
“這是什麼話,你等著,我這就去抓藥!”肖叔倫接了方子,也不管人家藥房有沒有關門,就扎進黑夜裡,抓藥去了。
高景川看向梁爾爾,臉色微白。
梁爾爾道:“高少卿,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高景川苦笑一聲:“還可以吧。”
一旁的青大夫搖頭,說:“什麼還可以?你現在渾身是不是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