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英堂眉心一皺:“你怎麼解決。”
“王爺不必費心了。”梁爾爾說,“給我三天時間就夠了。”
沈英堂上下打量她。
梁爾爾神色無虞,到了一句告辭了,轉身走了。
沈歸雁也要跟上樑爾爾。
“你站出!”
沈英堂喊住她。
管不住梁爾爾,難道他還管不住沈歸雁了。
“院長。”沈歸雁低眉順眼,喊了一聲。
“離梁爾爾遠點兒。”沈英堂態度冷厲,又高高在上。
對著梁爾爾,他還要顧及她王妃的身份,但是對著沈歸雁,他就沒有那麼多顧及了。
“我會的。”沈歸雁低頭應道,依舊看不到,她此時是什麼表情。
“從楚王府搬出來。”沈英堂道,“還不夠丟人現眼嗎!”
她跟梁爾爾的流言蜚語,跟她住在楚王府也有莫大的關係。
“我暫時,還不能搬走。”沈歸雁說著,緩緩抬起頭來,盲目跟對上沈英堂。
沈英堂一頓。
沈歸雁緩緩抬起頭來,目光冷戾,像是能看穿一切,又能毀滅一切似的,她聲音微低沉,說道:“等時機到了,我會離開爾爾的。”
說罷,沖沈英堂行禮告辭了。
沈英堂盯著沈歸雁的背影,久久沒有回身。
梁爾爾從沈英堂的屋中出來,就在不遠處的樹下等著沈歸雁。
春日正盛,小樹鬱鬱蔥蔥,昂首挺胸,捧著一大捧生機勃勃。
“爾爾。”沈歸雁走到梁爾爾身邊。
“走吧。”梁爾爾說道。
“去哪裡啊?”
“先離開這裡。”梁爾爾揉了揉眉心,“回王府,想辦法去。”
“是嗎?”沈歸雁低著頭,沒有跟上去。
梁爾爾扭頭看她:“怎麼了?你怎麼不走啊?”
“爾爾,我覺得……”沈歸雁猶豫一下,開口說道,“我們現在還是分開的好。”
梁爾爾眨了眨眼,理解了她的意思。
現在正是流言蜚語的風口浪尖上,沈歸雁想避開。
“我倒是沒什麼。”梁爾爾說,“但是,你一個人我不放心。”畢竟,之前有人綁架過沈歸雁。
梁爾爾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她可不打算,再讓沈歸雁一個人了。
“這樣吧。”梁爾爾說著,看向身旁的初三,說道,“你保護歸雁吧。”
初三聳聳肩,表示自己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