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經立夏。
朝陽也多了幾分熱情,曬得人頭昏腦脹。
“沒事吧?”鄒藍走在梁爾爾身邊,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沒事……”梁爾爾道,“就是有點想吐。”
那還說沒事?!
“我不能說話了。”梁爾爾拜拜手,“我覺得,我昨晚看的書,一張口,字就吐出來了。”
鄒藍:“……”
“不舒服的話,就不要勉強了。”鄒護衛說。
梁爾爾搖了搖頭。
表示自己能撐下去。
千辛萬苦地走到了學堂門口,沈歸雁站在那裡等著梁爾爾。
黑眼圈對黑眼圈。
兩人苦笑一聲。
“走吧。”像是奔赴沙場的死士。
“………”
小考進行整整一天。
上午要考五門,下午要考四門。
一場接著一場,考試的方式是夫子自己定下的,可以隨便考。
大部分的夫子用卷子考,可有的夫子就直接讓他們當場表演。
比如,殷無疾。
殷無疾教授音律,這次的小考方式,就是讓學生現場彈琴。他聽罷了,然後給出分數。
梁爾爾從殷夫子那裡拿了一個不錯的分數。
終於考完了五門,他們能休息一下了。
梁爾爾也恢復了一些精神,跟沈歸雁還有高靈雨一起去食珍苑吃飯。
這次的食珍苑裡,有不少學生。
因為,殷夫子坐在那裡吃飯呢,幾個女學生,三三兩兩,就坐在他不遠處。
梁爾爾跟沈歸雁對視了一眼,然後挑了一個距離殷無疾稍微遠一些的地方。
“麵團!”還沒坐下!殷無傷的聲音傳來了。
他蹦蹦跳跳來了“小……”
他還沒問完,梁爾爾就說道:“小七在外面呢。”
“恩恩!”殷無傷聞言,蹦蹦躂躂出去了。
“無傷很喜歡小七呢。”沈歸雁望著那小小的背影。
“估計是年歲都不大吧。”梁爾爾說,“整個書院,也就小七跟無傷的年齡接近一些。”
“也只有小七,能跟無傷好好玩耍。”身後響起一道溫潤的聲音。
梁爾爾往後一瞧,是殷無疾,他吃完了飯,正要離開,路過梁爾爾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