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是鄴城來的小門小戶!”
“也不知道楚王爺,怎麼就看上她了!?”
“可不是……”
梁爾爾聽著下面的議論,神色不變。
她看向沈英堂:“院長,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沈英堂又看向下面:“你們誰改了梁爾爾的卷子,現在站出來吧。”
下面沒人動。
“我再說一遍,誰改了梁爾爾的卷子,你們站出來……”
依舊沒人動,只是梁爾爾受到的白眼更多。
“我再說……”
“院長,你就是這麼查的啊?”梁爾爾打斷沈英堂。
“不然呢?”
梁爾爾深吸一口,沈英堂根本沒有還她清白的打算,她本以為沈英堂身為院長,又是長者,起碼能做到公私分明。
但是,看樣子……他不僅做不到,甚至還火上澆油。
“有人換了梁爾爾的卷子嗎?”沈英堂還在上面,裝模作樣。
梁爾爾閉上眼。
她最大的錯誤,就是讓沈英堂站在那個位置!
“沒人啊?”沈英堂看向梁爾爾,眼中上過一絲暗爽,“梁爾爾,你也看見了,沒人動過你的卷子。”
梁爾爾冷冷地看著他:“院長,如果是你動了我的卷子,你會主動站出來嗎?”
沈英堂道:“我動你卷子做什麼?”
他目光掃過一眾人:“你若是懷疑大家,可以一個一個的問,反正,人都在這裡了。”
沈英堂輕飄飄幾句話,就讓梁爾爾成了眾矢之的。
現在,她問誰都不是,問誰便是懷疑誰?
如果那人是動手腳的人,一定不會說實話,若不是動手腳的人,雖然可能會回答了梁爾爾的問題,但是矛盾的種子埋下去了。
此時,院子中,一雙雙眼睛,冷漠又疏離地看著梁爾爾。
“爾爾……”沈歸雁輕輕扯了扯梁爾爾的袖子。
梁爾爾緩緩閉上眼,再睜開。
“怎麼這麼熱鬧啊?”此時,一道聲音想了起來。
眾人回頭一瞧,竟然是蕭見楚。
王爺玉樹臨風,不疾不徐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蕭見楚笑盈盈地問,人已經站在梁爾爾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