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了。”梁爾爾面帶微笑,小聲說道。
“你現在可是本王的王妃了。”蕭見楚湊近她,半開玩笑似的,說道,“護著自己的人,不用謝。”
梁爾爾躲了躲:“……”
“幹嘛不說話?”蕭見楚又小聲說。
梁爾爾看了他一眼:“我剛才覺得,我跟王爺,無話可說了……”
“怎麼無話可說了?本王救你與水火呢。”
“……”
眾人站在下面,看著台階上樑爾爾與蕭見楚。
只見兩人湊近了,不知在說什麼,只見王爺面帶微笑,梁爾爾雖然也是笑著,但是,表情有些僵硬,說不出的古怪。
“是不是王爺說了什麼親昵的話,梁爾爾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人猜測。
“誰知道呢!”
就在等著禮部崔郎中的功夫,石夫子回來了。
他走到女學堂,一見這架勢,嚇了一跳。
“這是怎麼回事!”石夫子看了看台階上站的沈英堂,蕭見楚與梁爾爾等人。
“石夫子,你來的正好。”沈英堂見到石夫子眼前一亮,說道,“夫子,我聽說,你很懂墨?”
石夫子搖了搖頭:“老夫不及崔郎中,他才是真正懂墨之人。”
“可是,崔郎中現在還沒到,不如你幫我們看看。”沈英堂擺手,讓石夫子過去。
“看什麼?”石夫子不解,走到了台階上。
“看看這幾個字,是不是用御墨寫的。”沈英堂將梁爾爾的空白卷子交上去。
石夫子拿到手裡,看了看,聞了聞,又輕輕摩挲了一下……
“不像御墨。”石夫子頓了頓,說道,“但是這墨也是好墨。”
“那這個呢?”沈英堂又將另一隻卷子交給石夫子。
“這是誰的!就是這張卷子!”石夫子瞧見這張卷子,臉色難看,十分激動,“昨晚批閱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是誰的書法,淨給老夫瞎寫!字都能寫錯!”
“我的。”梁爾爾說道。
“你的?!”石夫子搖頭,“不可能是你的!”
他話一出口,下面更是一片譁然。
梁爾爾像是抓住了什麼似的,目光微微閃:“父子,你還記得我的答卷,是不是?”
“是啊。”石夫子道,“因為你上課總走神,心不在焉,老夫就盯著你了!”
這個理由……就不要說出來了。
石夫子道:“你有幾個題是很馬虎,但是,絕對不是這麼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