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世歆緩緩走了過來,她今日,穿的素淨極了,珠釵也是很平常的那種,一會兒,絕對搶不走壽星的風頭。
“廖妃娘娘。”瑞王妃給廖世歆行禮,“您來了。”
廖世歆的年紀不比她大,但是瑞王妃還是用的“敬稱”。
廖妃娘娘笑了笑,和顏悅色,說道:“我先進去了,你們慢慢聊。”
“娘娘慢走。”
送走了廖世歆,瑞王妃又看向蕭景徹,吐了一口濁氣,放緩態度,說道:“殿下,你要是不舒服,就去偏殿休息一下,反正現在,父皇來不了,你……”
“不要提父皇了!”蕭景徹顯得更加煩躁,“本王沒事!”
說罷,將人推開了。
瑞王妃張了張嘴,要說什麼,那邊蕭景徹已經走遠了,出了漱玉宮。
瑞王殿下覺得自己要是在漱玉宮再待下去的話,就要窒息了。
昨日,良妃娘娘將他叫到了宮中。
遣退了下人,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明日本宮的生辰宴,本宮要你動手。”
瑞王殿下眼睛瞪大:“母妃,兒臣還沒有……”
“沒有什麼?”
蕭景徹咽了咽口水:“沒有,沒有想好……”
“等你想好,皇上的皇位,就是高景川的囊中之物了。”良妃揉了揉眉心,“這些天,你沒有注意到朝堂的動靜嗎?”
“什麼動靜啊?”蕭景徹最近心煩,確實沒有多注意朝堂上的動靜。
“高侯爺,已經拉攏了一些人,這些人,都是蕭景元的舊部。他們見蕭景元沒了希望,已經轉投高景川。”良妃咬牙道,“說不定,過幾日,就是蕭景川了!”
蕭景徹瞪大眼睛:“蕭,蕭景川?”
良妃道:“怎麼,有什麼吃驚的,說到底,高景川就是皇上的種兒!”
蕭景徹咽了咽口水。
“你們這群皇子,輪到“景”字輩。”良妃眯著眼,恨恨說道,“蕭景元,蕭景瓊,蕭景臨,還有你,蕭景徹……知道為什麼高侯爺給他起名景川嗎?”
蕭景徹:“因為……因為他想高景川認祖歸宗?”
“不錯!”
良妃道:“除了高景川,你可不要忘了,還有一個五皇子呢!”
“……”
“若是你父皇將人認下了。”良妃道,“煮熟的鴨子可就飛了。”
“可是,母妃……”蕭景徹還是猶豫,說道,“私生子總歸是來路不正的……”
良妃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我怎麼生出你這個窩囊廢!遇上小事又張揚又自大!到了這種要事上,就變得跟懦夫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