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蕭奉肅聞言,聲音不冷不熱,皇上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良妃緊緊盯著蕭奉肅,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抑制住發抖的身體。
成了!成功了!
蕭景徹先是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緩緩坐下下去。
前幾日,良妃的話,在他的耳邊嗡嗡作響。
“本宮得了一味奇毒,叫雙生。這種毒藥,世間罕有,是兩顆綠豆大的藥丸,將這兩顆丹藥,放入酒水中,一前一後,給一人服下。這個人當時什麼都看不出來,但是當他行房的時候,就會毒發身亡,症狀像極了馬上風,太醫什麼都驗不出來,神不知,鬼不覺。”
蕭景徹雙目失神,看向自己的父皇。
神不知,鬼不覺。
他與良妃敬酒的酒水裡,一人放了一顆雙生。
蕭奉肅公務繁忙,喝了幾杯酒之後,與眾人寒暄幾聲,就要起身離開。
良妃面帶微笑,將皇上恭送走了。
皇上走了,但是漱玉宮的熱鬧,還在繼續。
良妃看起來是真心的開心,她小聲地問身邊的宮女:“前幾日,皇上讓侍的寢去?”
“是廖妃娘娘。”
“是嗎?”良妃笑的更開懷了,目光掃過眾人,“廖世歆呢?”
“廖妃說不勝酒力,離開了。”
良妃冷笑一聲:“哼!是追著皇上離開的吧?追吧,好好追去吧……最好今天就爬上皇上的床……哈哈……來,喝酒!本宮今天開心,大家不用距離!”
廖世歆離席了,卻不是爬龍床去了。
廖妃娘娘去了佛堂。
跟之前一樣,廖妃將人支走,自己一個人跪在佛堂中。
過了一會兒,就見虔誠地廖世歆,緩緩睜開眼睛。她緩緩站起身來,走到門口,確定侍衛都走遠了。廖妃走到了供桌前,有規律地敲打了幾下,見聽見小小的“嘎達”一聲,佛堂的東南角落,一塊地板微微翹了起來。
廖世歆將供桌下準備好的貢品提起來,走到地板旁,熟稔地將地板挪開,一條地下通道出現在了眼前。
初一聽著腳步聲,一下,一下,一下……
送飯的那個人來了。
初一連忙閉上了眼,佯裝自己中毒昏睡。
那送飯的人,走了過來,跟之前一樣,將趙平的嘴巴撬開,然後餵牲口似得,往裡面塞食物,將趙平餵好了之後,又轉向初一。
就在她的手放到初一嘴上地時候。
初一倏然睜開而來眼睛,一把鉗制住她的手腕。
“你!”廖世歆沒想到本應該昏睡的人,竟然清醒著。她心中一慌,但是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
逼仄的暗道里,她與初一打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