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臨揉了揉眉心:“是啊,所以在此之前,讓殷無疾再幫我做最後一件事。”
“什麼事?”周至連忙問。
“將梁爾爾請過來。”
周至一頓:“梁爾爾?”
“不錯。”
周至聞言,實在不解:“她只是鄴城來的一個女子,充其量只是得了蕭見楚的青睞,做了王妃,她有這麼重要嗎?”
“很重要。”蕭景臨手中的佛珠微微一停下,緩緩張開眼來,“她很可能成為是這場布局裡的唯一變故。”
周至是在不明白,梁爾爾能成為什麼變故。
“好了,去通知殷無疾吧。”蕭景臨道。
“是。”
梁爾爾從宮中出來的時候,打了一個冷戰。
走在她身旁的蕭見楚,見狀,一伸手,懂事的影衛立馬遞來了披風,就在王爺要幫梁爾爾披衣的時候,有人快了一步。
是鄒護衛。
梁爾爾回頭,笑盈盈地看著鄒護衛。
能救下來初一,她是真的開心。
“別傻笑了。”王爺撇了她一眼。
“我開心!”梁爾爾道,“王爺不開心嗎?”
自己的影衛被就救出來,王爺當然也欣慰了,但是總不能一直掛在嘴上吧。
“這次多虧了高少卿跟叔倫!”梁爾爾道。
只可惜高景川跟肖叔倫沒在這裡,這兩人一出了宮,就快馬加鞭,帶著趙平與初一去找青大夫而來。
梁爾爾不能騎馬,不能坐車,就這麼走著。
鄒藍陪著她走著,蕭見楚竟然也不坐車,陪她一起走。
“照今天這個情形。”梁爾爾道,“廖世歆也是蕭景臨的人。”
蕭見楚點點頭。
“廖世歆提前進宮,也是蕭景臨安排的吧?”
蕭見楚接著頷首。
梁爾爾又歪著頭,說道:“初一說,那日打昏他的人的殷無疾……”
“若是他的話,初一不是對手。”蕭見楚說的毫不猶豫。
“可是不應該啊。”梁爾爾道,“殷無疾怎麼會跟蕭景臨合作呢?”
“本王不知。”蕭見楚道,“你也不知道嗎?”
那意思是,書上沒寫嗎?
梁爾爾搖搖頭。
前世的時候,蕭景臨與殷無疾沒有交集,殷無疾與洛京的爭權奪利也沒有什麼關係。按理說,蕭景臨應該都不認識殷無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