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臨看著梁爾爾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景臨?!”蕭景瓊如臨大敵,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皇弟,“你該不會對梁爾爾……”
蕭景臨收回視線。
蕭景瓊有些慌亂,立馬提醒道:“梁爾爾是皇叔的女人,算起來,她是我們的皇嫂!”
蕭景臨:“那你剛才還對皇嫂那樣?”
“我!”
公主被噎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邊,梁爾爾走出了房間,確定自己離得遠了,她才吐了一口濁氣。
不由地往回掃了一眼,梁爾爾若有所思。
“這裡是蕭景瓊的院子……”梁爾爾回想著剛才與蕭景瓊的對話,目光微閃,像是黑暗中的兩束火把“有機會了……”她舔了舔嘴角,輕輕笑了笑。
惠貞女學堂中,沈歸雁也在笑。她對面的梁思思也在笑,只是兩人的笑意,都只是在皮肉上,都沒有到達眼底。
放了課。
他們兩人在學堂的遊廊中遇上了,彼此寒暄了幾句,遠遠看起來,不近不疏。
“那我先走了。”梁思思說道。
“慢點。”沈歸雁跟著說道。
梁思思走遠了,她的目光才緩緩地跟上去,腳步也緩緩地跟了上去。
梁爾爾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捂著肚子笑,她笑得有些誇張,像是承受不住這個笑話似的。
“你笑什麼呀?”殷無傷走過來,見到她的樣子,很是好奇。
“沒有,沒有……”梁爾爾說著,卻還是忍不住,捂嘴一直笑。
“到底什麼事情這麼好笑呀?”殷無傷孩子心性,見梁爾爾這樣,更加好奇了。
“我這不是閒的無聊嗎?”梁爾爾深吸一口氣,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說,“於是,我就跟一些侍衛玩了一場猜謎遊戲。”
“什麼猜謎遊戲?!”殷無傷一聽遊戲,眼睛都發光了。
梁爾爾:“謎面很簡單,是說我梁爾爾自從生下來下,只一個字不認識。”她說著,意味深長地看著小無傷。
繼續道:“要是哪個個侍衛要是能猜對謎底,我就輸給他一百兩,但是,若是我贏了,他輸給我一兩。”
“你贏了多少錢了?”殷無傷問。
“不多,大概也就七八人吧。”梁爾爾說著,仰天笑了笑,“沒辦法,我就是這麼無人能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