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爾爾又說:“殿下,你應該知道我身上有蔓心之毒吧?”
蕭景臨輕輕地點點頭。
“我今早身體不舒服,就是蔓心快要發作了,梁爾爾說著,抓了抓後腦勺,“殿下,你抓我來,不會要看著我活活疼死吧?”
“自然不是。”蕭景臨道,“我沒那麼殘忍。”
“那不就好了?”梁爾爾一攤手,“百歲丹能幫我緩解痛苦,只有鄒藍手中有百歲丹。我讓無疾去找鄒藍要,沒錯吧。我還沒讓無傷幫我把青大夫帶過來呢……”
“我知道了。”蕭景臨說。
“知道了?”梁爾爾挑挑眉,“這麼說,殿下是要親自出馬了?”
“總之,蔓心發作的時候,不會讓你有事就是了。”
梁爾爾道:“那我,可多謝謝殿下了。”
“不客氣。”蕭景臨大大方方受了,說道,“現在無事了,你也可以回去休息了。”
明明是商量的口氣,柔軟的調子,但是那眼中的光卻不由人拒絕。
梁爾爾看看一旁的殷無傷,只好將自己準備的好的說辭,壓了下去。
這邊,初八連夜帶著蕭見楚來到之前他差點遇刺的宅院。
人衝進去,什麼都沒有。
若不是地上還是飛羽箭射出的坑,初八都懷疑,之前都是他一個人的幻想。
“王爺,我昨晚就是在這裡……”
“本王知道。”蕭見楚目光盯著那箭矢射出的坑洞:“狡兔三窟,他們已經轉移了。”
“是屬下辦事不利……”初八低頭領罪。
“是對方太狡猾了。”蕭見楚擺擺手,示意他起來,“以後,不要冒進了。”
“是!”
“王爺,接下來要怎麼辦?”
打草驚了蛇,往後從蕭景瓊身上得不到什麼線索了。
蕭見楚揉了揉眉心:“青大夫那邊,有消息嗎?”
“還沒有。”初五站出來,說道,“初四剛遞了消息,青大夫那邊,還沒有動靜。”
蕭見楚又皺了皺眉:“爾爾的蔓心快要……”
梁爾爾的蔓心,發作了!
沒了百歲丹,簡直是生不如死!
她撐著最後的理智,死死地盯著蕭景臨,笑得咬牙切齒:“王,王爺,你這是,是言而無信啊!你明明說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