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臨搖搖頭:“梁小姐,你不用妄自菲薄,他對你的感情,我看的一清二楚……”他指著自己的眼睛,“我的這個皇叔,是個痴情種。”
梁爾爾道:“你也知道他是痴情種,所以,他怎麼會喜歡我?”
“試一試不久知道了?”
蕭景臨說:“好了,梁小姐,你自己動手吧。”
梁爾爾站著沒有動。
蕭景臨有些為難:“如果可以,我不想強迫你。”
梁爾爾冷笑一聲,已經將人逼到了懸崖山,還口口聲聲說什麼不想強迫,簡直可笑。
“你想威脅蕭見楚做什麼?”梁爾爾將剪下了的頭髮遞給蕭景臨。
蕭景臨接過,反道:“你很關心?梁小姐,你喜歡的,不是你的護衛嗎?叫鄒藍的……帕子上繡著他的名字。”
“你管我喜歡誰?”梁爾爾皺眉,“你用我威脅人,我總要知道,你要做什麼吧!”
“你說的對,既然這樣,告訴你無妨。”蕭景臨望著梁爾爾,說道,“我只是想讓蕭見楚做一件小事。”
梁爾爾盯著他。
“做一次替罪羊。”
“什麼?”
梁爾爾皺眉。
蕭景臨道:“還記得之前,洛京那些揭露高景川的紙嗎?”
“是你做的?”梁爾爾並處吃驚。
“是。”這邊蕭景臨也承認的大大方方,“是我做的,我在紙上地最後寫了,十天之後要公布五皇子的身份。”
“不過,父皇的人盯得太緊了,現在已經過了十天了,我都沒有機會下手……說起來,都失信了呢。”蕭景臨說著,看似懊惱,但是嘴角分明是含著笑。
梁爾爾盯著他:“你的樣子,看起來分明是胸有成竹啊。”
“這不是沒辦法了嗎?”蕭景臨道,“父皇那邊,盯得嚴,整個洛京根本沒有我下手的地方,所以我只能拜託皇叔了。”
“讓他……公布五皇子的身份?”
蕭景臨定定地望著梁爾爾,嘴角噙著笑:“你也是知道的,父皇最疼愛他了,無論他做什麼,父皇都會原諒。”
梁爾爾沒有說話。
“我走了。”蕭景臨拿了梁爾爾的頭髮,轉身走了。
“之後呢!”梁爾爾忽然開口喊住了他,“頭髮,能讓蕭見楚幫你做這件事!那麼我的手指跟四肢,值什麼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蕭景臨腳步微停,“或者,以梁小姐的聰明,你已經猜到了。”
梁爾爾攥緊了拳頭。
“我走了。”
這邊,天剛剛亮,楚王府中,蕭見楚收到了一束頭髮。
頭髮裝在一個精緻的信封中,信封中有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