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思一言不發。
肖楊氏不滿地掃了她一眼,又看向趙姑姑:“這是怎麼回事?!”
“老奴今日見梁二小姐回來了,上去問好,並說,她一天一夜不回家,夫人有些擔心她……”趙姑姑指著梁思思,手指顫抖,好一副受委屈的表情。
“但是,她聽說夫人擔心她,不僅不感動,還說夫人瞎操心!”趙姑姑說著,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淚,繼續演……不,是繼續哭訴道,“老奴看不過,就說了她兩句!但是,她說自己將軍府的主子!老奴只是奴才,跟本不配管教她!老奴心中不平,多囉嗦了兩句,她就跟我動手了……本來,她打老奴,老奴是不會還手的,誰叫我是奴才的?!但是,一想到,我是夫人的奴才,她老奴就相當於打夫人,我就沒忍住……還手了……”
肖楊氏聽完,冷冷地看向梁思思:“你也太不懂事!”
梁思思緩緩抬起頭:“夫人,你只聽她一面之言,就認定我不懂事,我無話可說。”
“你這是什麼認錯態度!”肖楊氏一拍桌椅,“這麼不懂規矩!”
“在您這裡,我就沒有懂過規矩!”梁思思揚起下巴,直視肖楊氏,緩緩說道,“您身邊的趙姑姑,因為規矩的事情,罰我罰得還少嗎?”
肖楊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但是臉上是更加的疾言厲色:“越說越不像話!出去跪著!”
梁思思冷笑了一聲,緩緩站起身,然後就轉身就出去跪著了。
趙姑姑見梁思思出去了,委屈地看向肖楊氏:“夫人,您,這種懲罰……”
肖楊氏冷冷看她一眼:“你都將她打成那樣了,還想怎麼?”
“她還抽了老奴一個耳光了!”
肖楊氏道:“你換了她不止一個耳光吧?看樣子,還踹了幾腳。
趙姑姑確實打了梁思思不止一個耳光,她半個臉都腫了,身上的衣服還有還幾個鞋底印字……髒兮兮的。
“小姐……”春秀跪在梁思思的身後,小聲抽泣著,“您沒事吧?”
“沒事。”梁思思面不改色。
“您今天是怎麼了……”春秀終於不哭了,小小聲地問道。
以前的梁思思可不會這麼做的,她是極度能忍耐的。
“沒什麼。”梁思思緩緩說道,“就是不想忍了。”
“小姐……”
春秀咬了咬下唇,要幫梁思思將衣服上的鞋底印字擦掉。
“不用。”梁思思按下她的手,“留這個吧。”
春秀不解:“可是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