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見楚已經醒了,估計是失血過多,整個人的眼神有些渙散,露出平日見到不到的虛弱。
“覺得怎樣了?”
蕭見楚聲音嘶啞:“死不了。”
梁爾爾不喜歡聽到這個詞。
“擔心本王啊?”蕭見楚看向她,眼中聚焦,帶著些調侃扯了扯嘴角,“沒想到,有生之年,也能看到你對本王露出這種疼惜的表情。”
“看來王爺是沒事了。”梁爾爾看著他還有心情調侃自己,心中終於踏實了些。
“剛才,差點死掉啊……”蕭見楚嘆口氣。
“到底怎麼回事啊?”
蕭見楚道:“初三沒告訴你?”
梁爾爾嘆口氣:“你剛才那樣,誰有心情講啊?”
“初三現在應該有心情了。”蕭見楚笑了笑,可大概是扯到傷口了,王爺輕輕倒吸一口冷氣。
“讓他跟你講吧,本王要休息了一下……”王爺說。
“你好好養傷。”梁爾爾囑咐。
“恩。”
梁爾爾從蕭見楚的房中出來,青大夫隨後又進去了,他看著蕭見楚:“說完了?”
蕭見楚眨了眨,表示自己說完了。
“疼吧?”青大夫涼颼颼問。
蕭見楚想苦笑,奈何傷口又疼了。
“我都告訴你了,現在不要說話,不要見客了,你還非要見梁爾爾。”
蕭見楚輕輕搖頭,他不見的話,梁爾爾說不準要胡思亂想。
“之後的幾天,王爺就不要開口了。”青大夫說,“你的傷,必須靜養,最好一個人都不見。”
蕭見楚表示明白。
這邊,梁爾爾走出了蕭見楚所在的房間。
初三跟在她身後。
“究竟是怎麼回事?”梁爾爾開口問。
初三:“是殷無疾跟殷無傷。”
“什麼?”
“他們兩人一起行刺王爺。”初三一向是笑眯眯的,這個時候,也是殺氣騰騰。
“他們兩個一起……”梁爾爾皺了皺眉,她能想像的到當時的情景。
初三說:“幸好這段時間我們都在王爺身邊保護。加之王爺自己功夫不弱,所以,才勉強逃過此劫。”
“殷無疾跟殷無傷呢?”
“殷無傷受了傷了,殷無疾帶著他走了。”
梁爾爾道:“殷無疾與蕭見楚無冤無仇,他刺殺蕭見楚,想來是被蕭景臨授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