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梁爾爾點了點頭,又問道,“前朝呢?高侯爺那邊……”
蕭見楚道:“想要一下子連根拔除是不肯能的,只能一點一點來。”
梁爾爾點了點頭。
蕭見楚失笑:“被以為下了朝,來御花園走走散散心,能遠離那些事呢,你倒好,問了個遍。”
梁爾爾聳聳肩。
“好了,本王先走了。”蕭見楚道,“你也回坤寧吧。本王已經讓初三去找了徐太醫,讓她給你把個脈。”
梁爾爾漫不經心:“我都說了,沒事。”
“那就讓她給你開點助眠湯藥。”蕭見楚點了下樑爾爾的腦門,“瞧你的黑眼圈,比本王的都重!”
“我……”
這邊,蕭見已經離開了。
梁爾爾伸了伸懶腰,也往坤寧宮走去。
徐太醫果然等在了坤寧宮外面。
“娘娘……”老太醫給梁爾爾行禮。
“快起來。”梁爾爾從來沒將自己當成是皇后,她連忙將徐太醫扶起來。
徐太醫道:“皇上說,娘娘今日睡眠不佳,讓臣來給您看看。”
“屋裡請吧。”梁爾爾說道。
梁爾爾坐在軟塌上,伸出手,徐太醫為她診脈。
診的時間,有些長。
徐太醫的面色一會兒瞭然,一會又疑惑,總之,是說不出的奇怪。
梁爾爾心道,是不是自己身體裡的蔓心,影響了徐太醫的診治。
她不想周圍的人知道蔓心的事情,就讓宮人出去了,只剩下她與徐太醫。
“您是不是覺得我的脈象比較奇怪啊?”梁爾爾問。
“是奇怪。”徐太醫道,“老朽拿捏不准。”
梁爾爾心道,是了,大概是蔓心的原因。
她剛要開口,只聽徐太醫道:“娘娘的脈象是喜脈,但是又似乎若有似無……”
“等等!”梁爾爾打斷他,歪著頭,不可思議地看著徐太醫,“您說什麼?”
“娘娘的喜脈若有似無……”
“喜,喜脈?”梁爾爾瞪大眼睛。
“是。”徐太醫道,“從娘娘的脈象看,已經有一個月的身孕了。但是,喜脈上有些異樣,導致喜脈時有時無。”
梁爾爾咽了咽口水:“你確定是喜脈?”
“老臣也不敢十分確定。”
徐太醫一直照料先帝的身體,他是太醫院之首,醫術高明自然不用贅述。但是,他也因為常年照料先帝的身體,所以,對於喜脈生子這方面的醫術,薄弱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