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將自己身上的牽制蠱解開。
梁爾爾的眼角餘光掃見梁思思走了出去。
她攥緊了梁介甫的手。
“快要成了。”
梁思思離開梁介甫的房間,急匆匆往外走去。
疾走了幾步,又忽然想起了方一隅的話,要冷靜,人一慌張,就會判斷出錯。
梁思思深呼吸幾口氣。
就在此時,肖叔倫急匆匆跑向梁介甫的房間,臉色焦急。
“三表哥!”梁思思連忙走過去,攔住他,“怎麼樣,找到了兇手嗎?”
肖叔倫緩緩閉上眼,攥緊拳頭,搖了搖頭:“我跟景川,盡力了……”
梁思思聞言,攥緊了拳頭,下定了決心。
肖叔倫越過梁思思,轉身往梁介甫的房間走去。
腳步匆匆,掀起一陣風。
梁思思站在原地,怔忡了一下。
那邊,肖叔倫已經推開門,急匆匆進了梁介甫的房間裡。
梁思思本來要離開的,但是,不知怎麼的,忽然看向肖叔倫的方向。
她腳步換了方向,再次走向了梁介甫的房間裡。
梁介甫的房間中,肖叔倫走進來,沖梁爾爾眨了眨,剛想說什麼,聽見身後的腳步聲。
肖叔倫收了喜悅的表情,一臉隱忍沉痛。
梁思思走到了屋中。
她走到了肖叔倫面前:“三表哥,你不要自責了,你已經盡力了。”
肖叔倫道:“怪我無能……”
“不會。”梁思思道,“我相信,你這三天,一定是日夜不休地幫我爹找兇手。”
“可我沒有找到。”
“這也是天意。”梁思思說著,看向梁爾爾,“你說是吧,姐姐。”
梁爾爾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她恍惚有一種,自己被梁思思看穿的感覺。
梁思思提起裙擺,走到梁介甫的身邊,她坐下,緩緩說道:“我就在這裡陪著爹,若是他熬不過去,我陪他一起走。”
梁爾爾攥緊拳頭。
被發現了?!梁思思看出破綻了!
梁思思看向梁爾爾。
這是又一場賭局。
梁爾爾與梁思思站在賭桌的兩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