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爾爾道:“讓他進來了吧。”
孫夫子見了梁爾爾要行禮,梁爾爾欄連忙道:“夫子快起,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可受不起著您一拜。”
孫夫子道:“您是皇后,我拜您也是應該。”
梁爾爾道:“夫子近日來,是為何事?”
孫夫子言歸正傳,說道:“我來是請,皇后娘娘去學堂的。”
“去學堂?”
孫夫子道:“太后在世的時候,每年九月招收新學生,今年又快要收新學生了,皇后,還請您主持大局,後天去學堂,跟眾人訓話。”
這件事推脫不得,梁爾爾點了點頭,說道:“好,我後天便去。”
“我等靜候皇后娘娘。”
等孫夫子走了,琉璃開心起來了:“去學堂?娘娘,我還沒去過惠貞女學堂呢!”
“那我後天帶著你去。”梁爾爾說。
琉璃一拍手,驚喜道:“真的呀?”
“真的。”
梁爾爾真的帶著琉璃來了惠貞女學堂。
走到門口,梁爾爾下了轎輦,然後掃見學堂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是沈歸雁。
她心中一喜,疾步走過去:“歸雁!”
沈歸雁看到她眼中一亮,揮著手,正要喊一聲:“爾爾!”
但是,她注意到了梁爾爾的身後,一眾宮人。
“皇后娘娘……”沈歸雁將差點出口的“爾爾”換成了生硬的“皇后娘娘”。
梁爾爾湊近她,小聲道:“就我們倆人的時候,你就喊我名字!”
像是有了彼此的小秘密,沈歸雁不由笑了:“嗯!”
梁爾爾走進了女學堂,學生還沒準備好,孫夫子讓梁爾爾先去後院休息。
梁爾爾坐了一路轎子,現在也累了,休息一下正好。
梁爾爾剛走進後院,與沈英堂面對面碰上。
沈英堂恢復了那個往日風光的沈王爺,不再是那個跪在她宮門,外求她放自己女兒一名的滄桑父親。
“皇后娘娘。”沈英堂恭恭敬敬。
“王爺。”梁爾爾頷首。
沈英堂道:“典禮還沒開始,正好,我有些事,想跟娘娘說。”
“什麼事?”
“娘娘不介意,邊走便說吧?”
梁爾爾點了點頭:“請吧。”
沈英堂帶著梁爾爾往後院走去,惠貞女學堂的後院其實很大,池館水榭,亭台樓閣。
沈英堂跟梁爾爾說著學堂的事情,一邊引著梁爾爾繼續走。兩人走到了一座石橋之上,沈英堂望了往遠處,目光凝沉,緩緩停住了腳步。
梁爾爾見他說的差不多了,就道:“還有其他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