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爾爾進宮的時候,青大夫給了她一盒藥丸,對外說是養精蓄銳的,但是這藥丸的真正用途卻是擾亂脈象。
梁爾爾知道,自己從青大夫這裡離開之後,回到宮中,免不了要被御醫調理身體。
御醫把脈,她的脈象就會暴露,於是梁爾爾就跟青大夫求了這種擾亂脈搏的藥,只要每次把脈之前吃下一顆,就不會被把出有喜脈。
梁爾爾用溫水送服了藥丸,讓初四等了一會兒,才讓他給自己把脈。
這是第一次使用藥丸兒,梁爾爾有些緊張。
初四幫梁爾爾把脈。
梁爾爾咽了咽口水,盯著初四。
“娘娘?”初四抬頭看梁爾爾,“把個脈而已,您這麼緊張做什麼”
“我,我……我不是緊張,我是熱了……”梁爾爾含糊道,“對了,琉璃說,你們昨晚跪在了我門外,這是怎麼回事?”
初四一聽,長長嘆口氣。
“到底怎麼了?”梁爾爾追問。
“我們沒保護好娘娘,被皇上罰了。”初四說。
梁爾爾:“這又不怨你們,那個小太監離我那麼近,當時,你們就是出手,也來不及。”
初四道:“影衛的職責是保護主人,我們負責保護你,但是讓你受了傷,我們就是失職,改罰。”
“該罰的人是那個小太監身後的主子!”梁爾爾道,“查出什麼來了嗎?”
“已經有些眉目了。”初四說,“但是,這個保密,我不能說。”
他不說,梁爾爾自然就不問。
初四給梁爾爾把好脈,站起來,結果他起身太快,差點再次跪在地上。
“沒事吧?”梁爾爾連忙問。
初四輕輕倒吸一口冷氣,道:“沒事。”
梁爾爾想起一件事來。
“我聽琉璃說,你們還受傷了?”梁爾爾問。
初四道:“因為我們該打。”
梁爾爾嘆口氣,問道:“怎麼就該打了?我都說了,不怨你們啊……”
“……”
梁爾爾:“疼不疼啊?”
初四一頓。
梁爾爾自言自語似的:“也是,挨了打,哪有不疼的?初四你精通醫術,改用什麼好藥,就趕緊用,讓大家好的快些。”
“謝謝娘娘關心。”初四道。
梁爾爾又跟初四寒暄了一句,這才讓人走了。
初四對她的脈象也沒產生懷疑,梁爾爾鬆了口氣。
等初四走了,梁爾爾覺得在屋中帶著無聊,琉璃就將她推到院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