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夫道:“梁小姐沒事的。”
說罷,打開門,見到了那個吵吵嚷嚷的大理寺衙差。
“你剛才說澤蘭,她怎麼了?”
“青姑娘難產大出血!現在快要不行了!”
“什麼?!”
青大夫倏然瞪大眼睛,“你,你說什麼?!”
“我說,青姑娘難產大出血!她讓我們來請你!說世上只有你能就她的命!”
“澤蘭難產!澤蘭怎麼會有……”青大夫震驚到無以復加。
“這些您見了青姑娘您就知道了!她現在大理寺,等著您去救了!”大理寺衙差道,“青姑娘讓我跟您帶句話!您現在可以進洛京城了!”
青大夫定在原地。
“神醫,您倒是快些啊!”
“哦!我,我這就去!”青大夫慌了神,連忙去屋中背藥箱。
蕭見楚攔住他:“爾爾怎麼辦?”
青大夫這次想起來,還有一個梁爾爾。
他急忙道:“梁小姐的毒已經拔除地差不多了,只差最後幾個穴道了!”說著,急切地看向初四:“你跟了我這麼久了,剩下的,你能完成吧?”
初四點了點頭。
青大夫急切地看向蕭見楚:“你放心,梁小姐不會有事的。”
在初四保證了,自己也能幫梁爾爾拔除蔓心之毒之後,蕭見楚才不情願地放走了青大夫。
青大夫背著自己的藥箱,騎上快馬,沖向了大理寺。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回來洛京了,這次回來,按理說應該是近鄉情怯的,但是,此時他可沒有心情去在乎這些。
青大夫關心的,是大理寺的青澤蘭。
她不是被關進了大理寺牢房了?!怎麼會懷孕?!孩子是誰的?!
帶著一肚子的疑問與焦急,青大夫終於見到了青澤蘭本人。
大理寺的牢房中,陰暗潮濕,她躺在木板床之上,奄奄一息。
“澤蘭!”青大夫雙目刺疼。
“哥……”青澤蘭氣息微弱,“救我……”
青大夫連忙將翻滾的情緒收起來,快步走進牢房中,挽救青澤蘭的性命。
這場挽救持續了很長時間,從白天到黑夜。
青大夫的衣衫近乎熟透,青澤蘭的命,算是堪堪保住了。
“孩子……”青澤蘭期間昏了醒來,昏了醒來,如今半醒著,嘴裡喃喃道,“我的孩子……給……給景川……”
青大夫這次想起來這件重要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