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高侯爺想也沒想,張口就道,“她是自殺!大理寺已經定案了!”
“她不會無緣無故的自殺。”青大夫道,“你將孩子從她身邊抱走的時候,是不是跟她說了什麼?”
“我是跟她說了幾句話。”高侯爺道,“我告訴她,這個孩子不適合跟她一起待在牢房中,我要抱回侯爺府養。”
“還有嗎?”
“有。”高侯爺道,“我還跟她說,這個孩子是景川的親生兒子,讓她放心,我會好好對這個孩子的。”
“除此之外呢?”
“那就沒了。”高侯爺道,“我抱著孩子就出來了。”
青大夫不信:“真是只是這些話?”
“當然!”高侯爺說,“不然我還能說什麼?!她是孩子的母親,你懷疑我殺了她?”
青大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他拿捏不准,看向一旁的楊捕快。
楊捕快一聳肩:“我不是高少卿,對方說沒說謊,我可看不出來。”
高侯爺盯著青大夫:“快將我放開,你跟景川怎麼說也是朋友,現在竟然這麼對我,你對得起景川嗎?!”
青大夫咬著下唇:“我也是迫不得已,請您體諒。”
“趕緊放開我,我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青大夫頓了頓,又道:“我還有一個問題。”
事關青澤蘭的死亡的真相,他不會輕易任何一個人。
“您見澤蘭的時候,還有誰在場?”
高侯爺道:“只有我一個!”
也就說,沒有證人,也不能證明高侯爺說的是實話。
“你的小僕為什麼不跟著?”青大夫又道,“只是抱走孩子,為什麼要將人都支走,單獨跟澤蘭見面。”
高侯爺道:“因為,有些話,我也不想其他人聽見!”
“什麼話?!”
高侯爺嘆氣,說道:“我很青姑娘說,可以想辦法讓她處於,但是讓她不要妄想嫁給景川為妻,做妾倒是可以……”
青大夫不語。
高侯爺道:“我真的這些話,不適合讓其他聽到,特別是獄卒,所以我將人支走了,有什麼問題嗎?”
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青大夫看向楊捕快。
楊捕快又是一聳肩:“我說了,我無法看穿人有沒有說謊……”說著,轉頭看向高侯爺,又補充道,“我覺得他沒有說謊。”
青大夫低頭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