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爾爾頷首,“我希望他們兩個,一生都能順遂平安的。”
琉璃道:“是不是有些太……
“太怎麼了?”
琉璃搔了搔臉頰,說道:“是不是有些普通啦?”
梁爾爾道:“普普通通就很好,有時候,越是普通就越真實。”
“恩!”琉璃重重點頭,滿臉崇拜地看梁爾爾,“娘娘說的對!”
梁爾爾忍俊不禁,目光看向睡著的小傢伙。
現在應該叫順順了。
此時的高景川還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已經被取好了小名,他此時正與肖叔倫面對面坐著。
肖叔倫的傷日益好轉,此時下床走動,已經不需要人攙扶了。
兩人面對面沉默了許久。
高景川一向不怎麼愛說話,一直負責話多地肖叔倫也沉默著,於是只能這麼面對面坐著。
最後還是高景川忍不住開了口,問道:“你的傷……”
“你已經問過我了。”肖叔倫道。
高景川抵嘴,輕咳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肖叔倫這邊沉不住氣了,他擰著眉心,問道:“你是不是不聽我的話,去了那個地方?”
高景川回道:“我不是一人去的,也帶了其他人。”
這個地方,就是肖叔倫中毒的地方。
話還要從十幾天前說起。
肖叔倫知道高景川與青澤蘭有了孩子,從大理寺跑了出來。
高景川追上去。
“叔倫!”高景川一把抓住肖叔倫的手腕:“是青澤蘭下了藥,我什麼都……”
高少卿想說,他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但是,前幾日在牢房中,他確實知道青澤蘭有了自己的孩子。
“……”
肖叔倫將手抽了出來,揉了揉被攥紅的手腕,低著頭:“有命案了!”
說著,掉頭就走。
之後一連幾日,肖叔倫與高景川都沒怎麼說過話,他只顧低頭查案,是從來沒有過的嚴肅與認真,高景川站在他身旁,一言不發。
兩人的凝重微妙的氣氛,直到被命案中的不尋常打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