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點沒關係,可不能涼了,冷了。”梁爾爾說著,沖身後琉璃道,“給叔倫沏茶。”
琉璃將茶遞給肖叔倫。
肖叔倫道了一聲謝謝,看向梁爾爾:“也是,你先走可不能受了寒。”
“不光是我。”梁爾爾說,“還有一個人呢。”
肖叔倫看了看梁爾爾的肚子,笑道:“我懂,我懂……”
梁爾爾知道他會錯意了。
也不解釋,反正不用她說,一會兒順順就該醒了,這小傢伙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哭。
梁爾爾看向肖叔倫:“你的傷怎麼樣了?”
“青大夫走之前,開了方子,按著方子服藥,很快就會好了。”
梁爾爾這次終於放心了,每天都是從初三的嘴裡聽說肖叔倫的情況,不管初三形容地多形象,也不及自己親自看一眼。
“瘦了。”梁爾爾說。
“有嗎?”肖叔倫道,“我倒是覺得自己胖了,你跟景川,卻都說我瘦了。”
既然提起高景川了,梁爾爾不僅問了一句:“高少……我是說四殿下,他最近在忙什麼?”
“查案子。”肖叔倫說,“騰清光的案子,影衛跟你說了嗎?”
“騰清光?”梁爾爾眨了眨,“他不是死了嗎?”
肖叔倫:“……”
看樣子影衛是沒說啊。
“怎麼了嗎?”梁爾爾追問。
既然說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肖叔倫索性就將騰清光的事情說了。
梁爾爾聽罷,瞪大眼睛,久久不言。
“小表姐?”肖叔倫道,“你不會被嚇到了吧?”
嚇到他小表姐,那可就罪過了……肖叔倫拍著自己的腦袋,心道,怪不得蕭見楚不將這件事告訴他小表姐呢。
“騰清光……”梁爾爾終於開了口,“他還是這麼守財奴啊。”
“啊?”
“連屍體的錢都不放過。”
肖叔倫:“……”
小表姐,你關注的點兒,好像不太對啊。
梁爾爾道:“他當初能活下來,背後一定有人幫他。”
肖叔倫重重點頭:“景川已經在查了。”
“這個人……一定不簡單。”
肖叔倫又重重點頭:“當初跟我對掌的人不是騰清光,也就是說,他有同黨。”
梁爾爾緩緩閉上眼:“你們有懷疑的人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