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三公子也不管自己起過疹子沒有,直接衝進了順順的房間裡。
“三公子。”姑姑正緊緊抱著順順,不然,小傢伙一直要抓撓。
“他沒事吧?”肖叔倫緊張道。
“等疹子下去,就好了。”那姑姑說道,“三公子,你出過疹子沒有,若是沒有,就先出去吧……”
“我想看看他。”肖叔倫指著姑姑懷中的嬰兒。
“順順小公子現在不能見風。”那姑姑說。
肖叔倫聞言,也不敢靠近了,就遠遠地看了一眼,然後才離開。
他出了順順的房間,去了梁爾爾的屋中。
屋中,梁爾爾坐在琉璃身旁,而琉璃正全神貫注,在抄寫什麼。
肖叔倫俯身一看,竟然是佛經。
“小表姐,你這是……”
琉璃緩緩放下毛筆,說道:“我替娘娘抄佛經,為順順祈福用的。”
肖叔倫看向梁爾爾。
梁爾爾苦笑了一聲,道:“看過順順了?”
“看過了。”肖叔倫道。
“不會有事的。”梁爾爾道,“姑姑說了,疹子是很常見的病,只要照顧的周到,不讓孩子見風,慢慢就好了。”
“嗯。”肖叔倫點了點頭,轉而說道,“小表姐,你也不要擔心,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梁爾爾頷首:“我省的。”
兩人又說了會兒話,肖叔倫便要起身告辭了。
臨走的時候,梁爾爾囑咐他道:“順順出疹子的事情,先不要告訴高少卿了,讓他安心查案吧。”
“我知道。”肖叔倫頷首,轉身離開。
順順的病揪著梁爾爾的心,直到三日之後,小傢伙見了好轉,梁爾爾這次徹底地鬆了口氣。
整個坤寧宮都鬆了口氣。
但是,此時的坤寧宮並不知道,真正的危險,正在緩緩靠近。
高侯爺這邊,一直沒有動靜,自從被高景川拒絕之後,高侯爺就一直沒了聲響。
不熟悉高侯爺的人,還以為他是要偃旗息鼓了。但是,出乎人的意料,高侯爺竟然在朝堂之上,公然指出,高景川的孩子就在坤寧宮。
聞言,有些臣子大吃一驚,有些則是不相信。
高侯爺淡然回答:“若是不信,可以去拜訪皇后娘娘,一看便知。”
“若是沒有呢!”一位年輕臣子站了出來,指著高侯爺說道,“若是皇后娘娘宮中沒有四殿下的孩子,你這就是污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