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梁爾爾道,“我倒是好久沒有見過梁綠雪了,被說梁綠雪,惠貞女學堂里的好多人,我都沒有見過了……”
說著,看看身後站著的沈歸雁。
沈歸雁笑道:“若是你想見,等生完孩子,可以去學堂看一看啊。”
“你說的是。”梁爾爾說完,又看向梁思思,“你還有事嗎?”
擺明了是要趕人了。
梁思思道:“姐姐是累了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說完,行禮告辭了。
梁爾爾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眉頭微微一皺。
“爾爾……”沈歸雁收回目光,有些疑惑地看向梁爾爾。
梁爾爾知道她心中的疑惑,同時也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歸雁,你說,梁思思這次來,是來做什麼的?”
沈歸雁道:“說鄒護衛?”
“鄒藍……”梁爾爾歪著頭,想了想。
“她好像就提了提鄒護衛,然後,就……”就被梁爾爾請走了,自然就沒有然後了。
“我想我知道她是來做什麼的。”梁爾爾想通了,輕輕冷笑了一聲。
“做什麼?”沈歸雁問。
“來……”梁爾爾想說,但是意識到周遭還有琉璃一眾宮人,她轉而道,“不說她了,說你吧。”
梁爾爾看向沈歸雁:“你不是有話想跟我說嗎?”
沈歸雁鄭重地點了點頭。
梁爾爾努了努下巴,讓琉璃帶著宮人們下去了,屋中只剩下她與沈歸雁。
沈歸雁長長的嘆了口氣,似乎不知道要從何說起了,梁爾爾也不著急,就這麼靜靜地等著她。
終於沈歸雁開了口:“爾爾……他死了。”
這個他,就是沈英堂。
梁爾爾輕輕點頭:“我知道。”
“他死之前,我已經將我的身世了解清楚了。”沈歸雁說著,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梁爾爾從頭到尾都知道沈歸雁的身世,所以也沒有追問她的身世。
沈歸雁則是將自己的身世說給梁爾爾聽。
梁爾爾聽後,久久不語。
“爾爾……”沈歸雁頓了頓,猶豫著,說道,“我從昨晚就開始想一件事了……”
梁爾爾看著她。
沈歸雁道:“我回憶著你跟我說過的話,忽然意識到一件事,當然,也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她稍微頓了頓,說道,“爾爾,你好像什麼都知道,包括我的身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