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倫聞言,心中有些不安,說道:“你這麼一說,我還得去宮裡看看我小表姐……”
高景川攔住他,搖搖頭:“天色都晚了,明日去吧,再說了,你表姐早也防備她呢,應該沒事。”
“可是……”
“休息吧。”高景川道。
肖叔倫看了看夜色,最後回房間休息了。
梁爾爾在宮中睡不著,也在看著夜色出神。
“娘娘。”琉璃幫她披了一件風衣,搓了搓胳膊,說道,“這麼晚了,回屋休息吧。”
梁爾爾搖搖頭:“睡不著。”
“睡不著,也去屋裡吧。”琉璃勸道,“現在都這麼冷了。您受了寒,可不好。”
“就在坐一會兒吧。”梁爾爾緩緩說道,“你冷的話,再加一件兒衣服。”
“我不冷。”琉璃道,“我是擔心娘娘凍著。”
梁爾爾笑了笑,依舊看著夜空的月亮。
琉璃無奈,站在梁爾爾旁邊,陪著她一起看。
看了許久,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一個發光的玉盤似得,在半天空里,看來看去,也沒什麼稀罕的啊。
“娘娘,你為什麼喜歡看月亮啊?”
“誰說我喜歡的?我不喜歡。”梁爾爾直接說。
“唉?”琉璃眨眼,“那你……怎麼動不動就讓我推你來院中賞月啊?”
“我是睡不著。”梁爾爾說。
琉璃:“……”
梁爾爾輕輕笑了笑。
“好了。”梁爾爾道,“我們回屋吧。”
“您不看啦?”
“是啊。”梁爾爾點頭,“不是你說嘛?凍著了,風寒就不好了。”
“我……”琉璃張了張嘴,有些哭笑不得,推著梁爾爾走進去了。
同一時間,宮中的侍衛,換了班兒。
“唉,走了……”一個侍衛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侍衛,“還盯著月亮看呢?”
那被撞的侍衛回了神,這人不是被人,正是鄒藍。
撞他的那個侍衛,打著哈切,搓了搓胳膊,問鄒藍:“唉……越來越冷了,你有沒有厚衣服啊?”
“我買了。”鄒藍說。
“你小子有錢啊!”那侍衛道,“我呢就不用買了,家裡婆娘給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