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夫上前,將小兔子抓在手中。
仔細看看了。
“怎麼了?”梁爾爾也趕了過來。
“一點事兒也沒有。”青大夫道。
梁爾爾聞言,歪著頭。
小兔子沒事,就是說,高靈雨拿來的焚城是假的,不確實的說,它連毒藥都算不上。
可是,高靈雨為什麼要這麼做?
梁爾爾一時間想不通。
青大夫將兔子放下了,緩緩站起身,看向梁爾爾說道:“這個東西,只是氣味跟焚城有些相似……”
說著,看琉璃:“把剩下的拿過來。”
“是。”琉璃將剩下的半粒,遞給了青大夫。
青大夫從上面摳小一點點,然後放到了舌尖上。
“青大夫!”梁爾爾連忙提醒他,“雖然兔子沒事!但是,你還是要……”
梁爾爾的話沒說完,青大夫已經將舌尖上的那粒“焚城”納入口中了。
“你……”
青大夫不理會梁爾爾,他用味蕾好好分辨了一下“焚城”的種類。
“青大夫啊……”梁爾爾見狀,很是無語。
“無毒。”青大夫沖梁爾爾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東西,就是氣味跟焚城有些相似,但是完全沒有毒。”
梁爾爾聽他說沒毒,輕輕鬆了口氣。
“青大夫,你也太莽撞了……”還是有些忍不住責怪。
“神農還嘗百草呢。”青大夫擺了擺手,並不為意。
梁爾爾嘆氣。
青大夫道:“所以,高靈雨給你這個東西,是要做什麼?”
這下,可是把梁爾爾徹底地問住了,是啊,高靈雨有什麼目的。
梁爾爾道:“她信誓旦旦地說,高侯爺手裡有焚城,並且高高侯爺打算用焚城來稱帝……”
青大夫聽罷,嘴角抽了抽。
“一個“焚城”就能稱帝?”他搖著頭,“他們蕭家的權勢都這麼兒戲的嗎?”
梁爾爾頓了頓:“若是真的焚城的話,還真說不準。”
青大夫一頓。
梁爾爾道:“若是整個皇宮都中了焚城,無藥可解……這江山豈不就是易主?”
青大夫聞言,久久不語,再開口,聲音低沉鬱悶:“怪就怪我當初……”
梁爾爾笑道,連忙打斷他自怨自艾:“青大夫這可不像你。”
青大夫看她。
梁爾爾道:“現在,你最重要的事情,是查你妹妹的案子,我最重要的事情,是搞清楚高靈雨的目的……至於其他。”梁爾爾吐了吐舌頭,“船到橋頭自然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