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清光瞪著肖叔倫,雙目猩紅,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二……”
騰清光狠狠咬牙:“解藥在我懷裡!”
肖叔倫從騰清光懷中,掏出還幾個小瓶子。
“這麼多瓶瓶罐罐,哪個是?”
“白色的那個。”
高景川服了解藥,臉色很快好轉起來。
肖叔倫見狀,長長地送了口氣,他看向騰清光……
這混蛋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守財奴,也幸好他是一個守財奴。
“說吧。”肖叔倫走過去,再次將騰清光衣襟提起來,“那個試藥人去了哪裡?”
騰清光現在被人捏著把柄,冷哼了一聲,雖然不太情願,但是不隱瞞了,說道:“去了哪裡?你會不知道?”
試藥人去了侯爺府。
侍衛將試藥人帶到高侯爺面前的時候,饒是一向鎮定的高侯爺,也吃了一驚。
高侯爺從座位上站起來,他本來正在吃午飯,這下一點食慾沒沒有了。
“這,這是……”
“侯爺。”侍衛回道,“這是騰先生的試藥人。”
“試藥人?!那騰先生人呢?”高侯爺連忙問道。
“我已經派人去沈王府打探情況了。”侍衛說著,將藥人往後扯了扯。
可那試藥人,不知怎麼的,總是要往高侯爺身旁靠。
高侯爺此時心煩意亂,皺著眉想要避開。
試藥人,卻是不停地,試圖想要靠近高侯爺。
侍衛見狀,要帶著試藥人下去。
這時候,侯府的另一個侍衛急匆匆進來了。
“侯爺!”
“說!”高侯爺也顧不得趕走試藥人了,雙目炯炯看著進來的侍衛,“沈王府那邊到底怎麼了!?”
“出事了!”那侍衛擦了冷汗,“騰先生被大理寺的人抓走了!”
“什麼?!”高侯爺聞言,臉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只剩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幾乎踉踉蹌蹌,站不穩。
還是一旁的侍衛,眼疾手快,將高侯爺扶住了。
“你……你剛才說什麼?”高侯爺聲音微顫,死死盯著報信的侍衛,“再說一遍!”
侍衛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咽了咽口水,說:“我見到,大理寺的人把騰先生抓走了,是我親眼所見的!”那侍衛頓了頓,又說道,“沈王府的周圍都是大理寺的人!”
“被抓走了……”高侯爺臉色灰白,表情空白,像是一個正奮力攀著繩索,咬著要爬出深淵的人,結果,他的繩索被人一刀斬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