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介甫輕輕頷首,問道:“她有父母家人嗎?”
禮儀婆子道:“趙媛媛在世上沒有親人了,她不是洛京本地人,幾個月前,她來洛京投奔親戚的,可是親戚沒找到,自己就流落街頭了,我看她可憐,就收了丫鬟……”
“這……”梁介甫頓了頓,說道,“也就說,她現在跟你關係最密切了。”
“算是吧。”禮儀婆子回道。
“我知道了。”梁介甫頷首,說道,“雖然說這個姑娘是不小心掉進井中的,但是在梁府出的事,我也不能視而不見。”
說著,給方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方管家立馬會意,將禮儀婆子拉到一旁說了幾句話,只見那禮儀婆子不住地點頭!
之後,方管家走到梁介甫身邊,耳語了幾句,梁介甫點頭,說道:“那,先把屍體處理好,還有,這件事一定要壓下來。”
“是。”方管家著手安排去了。
梁介甫看向在場的眾人,說是眾人,其實也多。
在發現井裡的屍體之後,方管家就不許其他靠近這裡了。
“明日小姐出嫁,今天的事情,你們都沒看見,明白嗎?”梁介甫拔高了聲音。
“是!”
小雨夾著雪粒子下個沒完。
梁思思從井便回到了房屋中。
春芽一直跟在梁思思的身後,她一直低著頭,嘴唇發紫,一直發著抖。
“冷嗎?”梁思思忽然問。
春芽一驚:“不,不冷……”
“那怎麼一直發抖呢?”梁思思小聲問。
“我……”春芽的臉色唰白,“我……”
梁思思不疾不徐:“不過是推了一個人落井,怎麼怕成這個樣子?”
春芽驚懼,渾身抖如糠篩。
“我……我……”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趙媛媛蒼白浮腫的屍體,一直在她眼前掙扎,春芽嚇得,臉色比屍體還白。
“怎麼,還在害怕?”梁思思盯著春芽。
春芽在她的注視下,結結巴巴,哆哆嗦嗦,又開了口:“小姐……為,為什麼?”
為什麼要她把趙媛媛推下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