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人毒死的。”高景川走上前。
“怎麼可能?”梁思思搖著頭,“春芽隨我,她跟人從不結怨的。”
“是嗎?”高景川冷冷道,“我猜,有人擔心她說出什麼不該說的,提前下手了。”
梁思思聽著,神情不變。
“梁思思……”肖叔倫將屍體放下,“是誰動的手,我會查清的。”
梁思思直視肖叔倫,不閃不躲,甚至微微挑眉,眼中帶著一絲挑釁:“是嗎?那我等著表哥的好消息。”
等到高景川與肖叔倫走了。
高侯爺走到了梁思思身邊,皺了皺眉,低聲道:“兵行險著,你也真敢……當著川兒跟叔倫的面。”
殺了自己的貼身丫鬟。
梁思思扭頭,看向他,似笑非笑:“那也要多謝侯爺幫忙。”
“川兒說我瘋了……”高侯爺說著,看向身邊的梁思思。
梁思思目不轉睛,跟看不到,臉上有一絲不忍,她道:“侯爺,宮中,進行地如何了?”
高侯爺道:“快了,最遲,明晚。”
梁思思眼中一喜,看向他,笑了。
“哦。”梁思思想起了什麼似得,一拍腦袋,笑盈盈道,“到時候,梁爾爾就任憑我處置了。”
“隨你。”
只是一天的功夫,洛京已經流傳出一種消息。
皇宮的瘟疫,無藥可解,要想不受波及,只有一個辦法,一把火燒了。
“焚城”這個本來只有幾個人知道的名字,一下子成了這場瘟疫的名字。
皇宮被焚城的恐怖籠罩。
皇宮外,被焚城的流言籠罩。
一樣的人心惶惶。
終於,時間過了兩日,皇宮猶如強弩之末。
這天,
蕭見楚忽然對外宣布,自己身體不適,暫時取消早朝三日。
一直硬著頭皮上早朝的大臣們總是是鬆了口氣,但是,又再次提心弔膽起來。這場瘟疫來勢洶洶,不知道……
此時,民間的關於焚城的流言愈演愈烈。
“焚城,焚城……”
難道還要真的去燒了皇宮?百姓不會有人去真的燒皇宮。
只是……他們開始避開皇宮,退避三尺那種,甚至有人已經拖家帶口,盤算著搬離洛京。
梁思思在眾人避開皇宮的時候,再一次來到了皇宮門口,想要見梁爾爾。
梁爾爾不想見她。
梁思思被拒絕了好幾次,還是不死心,又搬出了梁介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