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肖叔倫看的直搖頭,上前拍了拍青大夫的肩膀。
他看向梁思思:“你說,你跟青澤蘭無冤無仇?”
“是。”梁思思回道。
“那,如果青澤蘭一直活下去……活到順順長大,你跟她還是無冤無仇嗎?”
梁思思臉色一度,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雖然說方一隅將一切都攔在他身上,讓你成功脫身,從頭到尾看起來十分無辜。”肖叔倫雙手抱胸,緩緩分析道,“但是,一個能在自己父親身上下牽制蠱的人,能單純到哪裡去?”
“你之所以嫁給高侯爺,為了什麼,我想你心裡很清楚。”肖叔倫繼續道,“當然我也很清楚。”
梁思思不語。
肖叔倫搖著頭,不疾不徐道:“若是這次高侯爺成功了,順順成為皇帝,高侯爺挾天子令諸侯!到時候,你呢?”
梁思思冷著臉:“我……我真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肖叔倫不管她知不知,只管繼續說道:“若是年幼的順順能得你照顧……等他長大,等待你的,又是什麼呢?憑這點,你就想要除掉青澤蘭,只要除掉順順的生母……你以後的路,要好走很多……”
梁思思冷著臉,反駁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肖叔倫倒也不急:“你不承認,我沒辦法,畢竟高侯爺不在了,死無對證。”
“既然沒有證據,你還敢把我抓過來!”梁思思冷哼一聲,“身為大理寺官差,你的操守呢!”
“一直在心裡。”肖叔倫笑盈盈回答,“有些事,不用拘泥於形式的。”
梁思思轉開頭,不理會他。
肖叔倫看向青大夫,故意聳聳肩,說道:“看樣子,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青大夫不輕不重,恩了一聲。
梁思思看似不在意,其實耳朵已經豎起來了。
肖叔倫道:“梁思思,你知不知道,大理寺莫縱莫大人有一種能讓人實話實說的藥啊……”
迷魂丹!
“不巧了,我手裡正好有一顆。”肖叔倫說著,湊近梁思思,“聽說吃下去之後,問什麼答什麼,百試百靈!”
梁思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肖叔倫揚起下巴:“本來,東西太珍貴,我不想用在你什麼事,但是若是……你還是這麼不配合,那我就只好……”
梁思思的臉色已經不能只用“難看”兩個形容了,若是現在情況對她有一絲有利之處,她估計會立馬弄死肖叔倫。
只見肖叔倫從懷中拿出一個方盒。
“我說。”梁思思攥著拳頭,額角的青筋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