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思那邊……”鄒藍頓了頓,說,“牽制蠱的事情,就交給肖叔倫了?”
梁爾爾頷首。
鄒藍有些不方向,說道:“沒問題嗎?”
“我相信叔倫,”梁爾爾回道。
鄒藍沒再說什麼,又幫梁爾爾掖了掖肩上的披風,說道:“外面冷,我們回屋吧?”
“好。”梁爾爾乖巧地點了點頭。
此時的皇宮中。
蕭見楚坐在御書房,看著跪下下面的沈歸雁。
沈歸雁攥著衣角,像是鼓足了勇氣似得,說道:“皇上,臣女求見皇后娘娘。”
蕭見楚揉了揉眉心:“你想見梁爾爾,在朕這裡跪著做什麼?”
“我每日都求見皇后娘娘,但是她不見……”沈歸雁道,“侍衛只說她不見客,但是……”
沈歸雁說著,抬起頭看著蕭見楚,“我了解爾……我是說,我了解皇后娘娘,她一定是出了事,不然不會,閉門謝客。”
“她現在身體不適,不能見客。”
“那我……總能看一眼她吧。”沈歸雁撐著一口,緩緩說道。
“大膽。”蕭見楚不冷不熱。
沈歸雁閉上眼,頭一梗:“皇上,還是說……娘娘出了事?”
高侯爺叛亂的事情,沈歸雁已經收到了消息,現在高侯爺一黨勢力被皇上剷除,但是,至此之後,梁爾爾就不見客了。
這讓沈歸雁不由地提心弔膽。
“她很好。”蕭見楚道。
沈歸雁沒有親眼見到梁爾爾,自然是不相信的。
“皇上,哪怕……讓我看皇后一眼也好……”沈歸雁說著,重重地磕頭,“希望皇上成全!”
“來人。”蕭見楚顯得有些疲憊。
“皇上……”侍衛們應聲進來。
“帶下去。”蕭見楚擺了擺手,說道,“還有,以後,不准帶她進宮。”
“是!”
“皇上!”
沈歸雁只來得及喊了一聲,然後就被禁衛軍帶出去了!
沈歸雁被拖出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了梁介甫。
梁介甫今日又來宮中求見梁爾爾。
兩人對視一眼。
梁介甫一愣。
“這是……”梁介甫不解開口問道。
那禁衛軍見是國丈詢問,也不拿喬,直接回道:“皇上有令,將她趕出宮去。”
“這……”
梁介甫張了張嘴,只能看著沈歸雁被帶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