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大夫。”梁思思說。
騰清光一頓,沒說話。
“你造出的焚城,其實威力也不小。”梁思思說,“若不是蕭見楚提前跟青大夫合作了,高侯爺就贏了。”
“話雖然這麼說……”騰清光道,“但是,蕭見楚的水可深著呢,我不想你一起拿命賭。”
“蕭見楚那邊的水,到底有多深,我可以一點一點地試。”梁思思直直地看著騰清光,說道,“你現在被官府通緝,就打算這麼東躲西藏地過一輩?”
騰清光沒說話。
“以你現在的樣子,一年能掙多少銀子?”梁思思說,“你不能光明正大的露臉,想一下,與其一輩子躲躲藏藏地去掙那些小錢,倒不如來筆大的,一勞永逸!”
騰清光還是沒說話,但是,眼神明顯有些動搖了。
梁思思又道:“我手裡還有幾個死士,我有辦法,能將高侯爺沒有做成的事情,完成。”
騰清光開始猶豫,心動。
“騰先生,你想先想想吧。”梁思思說完,站起身來,臨走的時候,幽幽說道,“想通了,就來梁府找我。”
梁思思從騰清光那邊回到梁府的時候,天已經很黑了。梁二小姐,這一天幾乎都沒吃什麼東西,走進梁府的時候,有些頭暈眼花。
“小姐,你總算回來!”府里的丫鬟見到梁思思回來,連忙迎上去。
“怎麼了嗎?”梁思思揉了揉眉心,“給我拿點吃的。”
“哦!是!”丫鬟連忙應道,又說,“小姐,你去看看老爺吧……”
“我爹怎麼了?”
丫鬟回道:“老爺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剛才昏過去了。”
“他現在,人在哪裡?”梁思思皺眉問道。
“方管家把老爺扶到臥室了。”
梁思思點了點頭,也顧不得自己餓著肚子,直解往梁介甫的臥房走去。
梁介甫的我臥室中,梁老爺剛剛醒過來。
梁思思走到他的病床前,看著明顯消瘦一圈的梁介甫,若有所思。
“思思?”梁介甫看著梁思思,開口。
“爹……”梁思思在病床前坐下。
梁介甫聲音嘶啞:“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梁思思說著,接過丫鬟遞來的參湯,說道,“爹,你吃點東西吧。”
梁介甫實在沒胃口,搖了搖頭。
梁思思嘆口氣,說道:“這樣吧,爹,你把這碗參湯喝了,我告訴一個好消息。”
梁介甫看著梁思思,神色黯淡。梁爾爾已經不在了,他現在沒什麼心力去聽什麼好消息。
梁思思似乎知道梁介甫心中所想,沖屋裡的下人揮揮手:“你們都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