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僕人急得臉色發白:“您快去我們府上看看我們老爺吧。”
“姑父他怎麼了!?”
“我們老爺,快,快不行了……”
“什麼?”肖叔倫微醺的酒意驚得乾乾淨淨。
“備馬!”三公子大喝一聲,連忙去了梁府。
梁府中,梁介甫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肖叔倫急切走過來。
“姑父?你沒事吧!?”
梁介甫臉色蒼白:“叔,叔倫……”
“我在呢!”
梁介甫抓住肖叔倫的手,氣若遊絲,說道:“如果,我不行了……梁家的生意,就拜託你多照顧了。”
“姑父,您這是說什麼……”肖叔倫急得滿頭大汗,連忙道,“這好端端的,您怎麼就……”
梁介甫搖著頭:“自從爾爾死後……我,我也沒什麼好活的了……”
肖叔倫一急:“小表姐她!”話到嘴邊,忽然頓住了,肖叔倫轉頭看了看一旁的梁思思。
梁思思意識到了什麼,嘴角擒著冷笑,聲音卻是和善的很:“你們先說,我先出去了……”
說罷,走出了門。
屋中只剩下樑介甫與肖叔倫了。
肖叔倫握著梁介甫的手,深吸一口,說道:“姑父,您可不能有事,您要是有事,就見不到小表姐了,哦,還有,您的外甥女您也就見不到了。”
梁介甫聞言,忽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把抓住肖叔倫的手,語無倫次,“你,你是說……爾爾還活著?!而且還,還……”
外孫女,那不就是說梁爾爾生下了一個女兒嗎?!
肖叔倫看著神采奕奕地梁介甫,此時的梁老爺哪裡還有一點的病態呀。
“姑父,您這是……”肖叔倫腦子可不笨,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一句話還能當靈丹妙藥用了?!
那有病人聽了一句話,立馬就康復的?
所以……
“您的病,是裝的?”肖叔倫瞪大眼睛。
梁介甫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鼻子,說道:“我……我也是想知道爾爾的情況。”
肖叔倫一頓,隨即問道:“那梁思思知道不知道?”
“這個主意,就是思思給我出的。”梁介甫說著,有些幽怨地看著肖叔倫,“叔倫,你也真是的,爾爾沒事,你倒是告訴我一聲啊,你知道這些天,我都是怎麼過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