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介甫整個人看起來虛弱極了,硬生生瘦了一圈不說,頭髮還白了不少,本來他是一個心寬體胖的老爺,如今像是一個年老病衰,乾癟削瘦地老者。
梁爾爾捂住嘴,沒讓自己哭出聲來,她不能想像,這段時間梁介甫都遭遇了什麼。
“青大夫,你來了?”梁思思聽說青大夫來了,急匆匆走進來,邊走邊道,“你來了,我爹就有救……”
梁思思的話,戛然而止,她看著青大夫身後的梁爾爾,目光微轉,問道:“這位是?”
“我新收的徒弟。”青大夫一邊回道,一邊幫梁介甫把脈。
“這個小兄弟,怎麼還蒙著臉?”梁思思打量著梁爾爾。
“風寒了。”青大夫皺著眉說道。
梁思思似乎也意識到,此時梁介甫的病更為重要,她不能再追問下去了。
“我爹怎麼樣?”梁思思急切問。
“是中毒。”青大夫眉頭越皺越緊。
“中毒?”梁思思滿臉詫異,“怎麼會中毒?什麼毒?”
“一種很罕見的苗疆之毒。”青大夫說著,站起身來,從藥箱中取出自己的銀針,一邊施針,一邊說道,“這種毒,很難根除……”
“那,那我爹不會有事吧!”梁思思也問出了梁爾爾卡在喉嚨的問題!
“幸好有我在!”青大夫擦了擦自己額角的汗漬,說道,“這種毒,雖然難以根除,但是也不是不能根除,只是耗費的時間比較久。”
梁思思追問:“要多長時間?”
“少說也要一個多月。”青大夫道,“我每日給他施針一次,再輔以解藥,一個多月之後,就能恢復。”
“那太好了……”梁思思聽完,像是鬆了一口氣,說道,“多謝你了,青大夫。”
“客氣了。”青大夫此時已經施針完了,又起身去給梁介甫開藥方。
梁思思的目光又回到梁爾爾的身上,緩緩說道:“我們認識嗎?”
梁爾爾看著她,目光微冷。
梁思思笑了笑,說:“我只是覺得,你有些眼熟……”
梁爾爾沒回答。
開好藥方的青大夫走了過來,擋在梁爾爾的面前,替她說道:“他是啞巴,不用問了。”
“啞巴?”梁思思詫異。
“對。”青大夫將藥方遞給了梁思思,“按方抓藥,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早晚服用。”
“好。”梁思思接下藥方,臨走的時候,又不動聲色地掃了梁爾爾一眼。
青大夫道:“一會兒,我還要幫梁老爺施針一次,你們都退下吧。”
於是,屋中的下人退了一個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