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川聽罷,沉思了許久:“那梁思思呢?”
“什麼?”
“梁思思。”
“她怎麼會?”肖叔倫擺手,“她跟我姑父之間有牽制蠱,要是我姑父出了意外,她也要跟著陪葬的!所以,她是不可能下毒的!”
“可是,梁府上,你唯一沒有查的人,不就是她嗎?”高景川道。
肖叔倫一頓。
高景川:“再說了,梁老爺,不是沒事嗎?”
“我,我知道了!”肖叔倫倏然站起身來,“我這就去查!”
“慢著。”高景川喊住他。
“怎麼了?”
“先吃飯。”
“可……”
“案子跑不了,梁思思也跑不了。”高景川道。
此時的高少卿還不知道,他的這麼一句話,引出了一大串兒麻煩。
此時此刻。
青大夫站在梁介甫的床邊,被梁思思用刀架在脖頸上。
床上樑介甫昏昏沉沉地睡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床頭發生的這一幕。
“你想做什麼?”青大夫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碰到寒光凌厲的匕首,鋒刃割在他的脖頸上,見了血痕。
梁思思:“不做什麼,我只是希望青大夫能配合我。”
“配合你什麼?”
“很簡單。”梁思思笑了笑,說道,“我希望,你能把衣服脫下來。”
“什麼?”
梁思思沒有廢話,匕首進了一些:“動手!”
青大夫皺著眉,將外衣脫了下來。
“好了。”梁思思忽然說道,“你出來吧。”
青大夫納悶,心道,這個屋裡梁思思跟自己,還有床上的梁介甫,難道還有其他人?
像是回應青大夫似的,就在此時,從梁介甫的床下鑽出來一個人。
青大夫見到此人,一臉驚懼。
這個人的長相,竟然跟他有六七分的相似!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這人易了容。
“小姐。”那人對梁思思很恭敬。
“把衣服穿上。”梁思思說。
“是。”那人拿起青大夫的衣服,往自己身上穿。
這時候,青大夫又發現,這人的身量跟自己也差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