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藍!”梁爾爾衝上去。
鄒藍頹然倒地。
“鄒藍!”梁爾爾扶起他來,“你怎麼樣?!”
“你沒事吧……”鄒藍開口,然後一口血吐出來。
“我沒事,我沒事!”梁爾爾手足無措,“你呢!你怎麼樣了!”
“沒事……不要擔心……”鄒護衛嘴上說著沒事,但是口裡的鮮血卻是不不斷往外流。
“我,我帶你去找大夫……”梁爾爾說著,就要將鄒藍扶起來。
“誰在那裡!”此時巷口傳來一聲呵斥,是巡街的禁衛軍到了。
梁爾爾被禁衛軍帶到的時候,這邊,肖叔倫已經得到了消息,連忙趕過來。
“小表姐!”
大理寺的後院,肖叔倫見到梁爾爾身上的血跡,嚇了一跳:“你……”
“不是我的血。”梁爾爾說。
“那是……”
“是刺客的。”梁爾爾頓了頓,說,“梁思思派來的刺客。”
肖叔倫聽罷,臉色難看:“混帳!”
“我沒事……”梁爾爾說,“只是鄒藍……”
說著,看了眼屋中,此時的鄒藍正在被大夫救治,梁爾爾被趕了出來。
梁爾爾手腳冰涼,按捺著心中的不安與焦急:“鄒藍不會有事吧?”
“不會的。”肖叔倫說,“他可是鄒藍。”
武功高強。
“恩……”梁爾爾也這麼告訴自己,她道,“鄒藍之前也這麼救過我……小七說,他將內力一瞬間匯集,然後釋放!這一招很厲害……但是,很傷身體……我擔心……”
“不用擔心。”肖叔倫按住梁爾爾肩膀,安慰她,“鄒護衛不會有事的。小表姐,你相信我……”
梁爾爾深吸一口氣:“對,不會有事的……”
“大人!”就在梁爾爾忐忑不安的時候,大理寺的衙差來報,“外面有人求見大人。”
“是誰?”肖叔倫問。
“說是他是鄒護衛的親人。”那衙差回道。
鄒護衛的親人。
梁爾爾只能想到一個人:“是童不兮。”
“他是怎麼知道的?”肖叔倫心中疑惑,一邊讓衙差將人帶進來。
來者,就是童不兮。
童不兮見到梁爾爾,臉色不甚好看,就跟公婆看著自己極度不滿意的兒媳婦一樣。
“翎在哪裡?”他皺眉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