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梁思思開口又喊了一聲。
梁介甫的眼睛一紅。
就在梁思思想說什麼的時候,梁介甫聲音顫抖,反問道:“都是你做的?”
“什麼?”梁思思心裡猛地一跳,眉心皺起來。
“給我下毒,給洛京百姓下毒……甚至給老將軍下毒……害他,害他……”梁介甫直勾勾地盯著梁思思,“這……這些都是你做的?”說道最後,梁介甫的聲音已經顫抖地不像話。
當梁爾爾將這些告訴他的時候,他是難以相信的。即便是現在,梁介甫還是難以接受,自己向來溫順乖巧的女兒,怎麼就變成了他人口中的瘋子惡魔。
“爹……”梁思思望著梁介甫,正要為自己狡辯,但是她的目光忽然掃到了不遠處的初六,直覺告訴她,初六正在盯著她。
幾乎是一瞬間,梁思思的辯解收住了,她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輕輕地苦笑了一聲,聲音帶上了哭腔,說道,“我……我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也不說了……”
她說自己不說了,反倒那個梁介甫追問起來。
“是不是又什麼誤會!?你是不是被人逼迫的?!”
梁思思搖搖頭,“爹,對不起啊……你要好好活著。”
“你到底在說什麼!”梁介甫更是焦急了。
梁思思什麼都不說,反而然梁介甫更相信了她幾分。
“你回去吧。”梁思思說。
“思思……你……”
梁思思不再看梁介甫了。
梁介甫還想說什麼,但是初六見梁思思的死意已決,問不出什麼來了,就走出來,將梁介甫帶走了。
期間,梁思思一直低著頭,真的是一副生無可戀,毫無遺憾的樣子。
初六終於將梁介甫送了出去,走進來,再看梁思思。
梁思思的眼中已經沒了任何神采,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似得:“我把名單給你。”她說。
“名單在哪裡?”初六問。
“三皇子把名單放在了大佛寺。”梁思思說。
“大佛寺?”初六道,“城南廢棄的哪個?”
“對。”梁思思說,“密道就在佛像下的暗道里,但是裡面機關重重。如今,只有我能破解……”
初六說:“天色不早了,明日我帶你去。”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剛走了幾步,初六停住腳步:“對了,你知道嗎?”
梁思思看著他。
“你對面的犯人,也是要被做成人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