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過韓昭胸膛的時候,還是沒忍住俯下身去嗅聞韓昭身上的味道——只有酒氣,並沒有脂粉氣。
所以,韓昭到底是找了個不愛粉黛的女人,還是在騙自己?
……
第二天,韓昭睡到晌午才起,他走出房門,對著陽光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修長的手臂與勁瘦的腰線勾出流暢的弧度。
他眯眼享受著陽光照著身上的暖意,同時打量寂寂庭院。
——有點空了,有空植兩株青梅吧,也不知道好不好活,不過有錢應該不成問題,太守府不還有植蓮花嗎?
趙寄在隔壁幫衛遙準備午飯,估計是聽到這頭的動靜,他爬上牆頭,見到韓昭起來,便喊了一聲:「吃飯了。」
乾巴巴地丟下這樣一句,他跳下了牆頭。
韓昭莫名其妙地看著趙寄消失的地方——他惹著這小子了?怎麼氣沖沖的?連師父也不叫了?
不過趙寄不講禮數慣了,忘記叫他師父是常態,他也沒把這細枝末節放在心上,他回屋取了外衫,去了衛遙家。
下午,韓昭打算為明天的出行置辦一些乾糧行禮。
趙寄聽到韓昭要上街也想跟去,韓昭無情地對他進行了三連的靈魂拷問:「書溫了嗎?大字寫了嗎?教你的拳法練會幾招?」
趙寄不吭聲了——一個都還沒做。
韓昭似笑非笑地覷了趙寄一眼,抄著手走了。
回家的時候趙寄不在,也不知道跑去哪玩了。
桌上放著他寫完的大字,和鬼畫符一樣,韓昭檢查了一遍,將不合格的挑揀出來,用鎮紙壓在書桌中央,等著趙寄回來讓他重寫。
盤算了一遍,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齊了,那剩下的也只有一件事了——
韓昭敲響了衛遙家的門:「衛姑娘。」
見韓昭來找她衛遙很是意外:「韓哥有什麼事?」這個點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呢。
衛遙把韓昭請到堂屋,給他倒了一杯茶。
韓昭沒有動那杯茶,看門見山道:「最近我有事要出門,大概要好幾個月,一個人,不帶趙寄。」
衛遙聽出韓昭的言外之意,彎眼笑道:「我會看照看趙寄的。」
韓昭掏出一錠金子遞給衛遙:「這些錢你收著,當做他這段日子的花銷,需要什麼都請幫他添置,按好的買。剩下的,姑娘自己收著就成,勞你多費心。」
他不喜歡欠人,為這種小事欠人人情更是不值,而從被催債的事看來,衛遙的經濟並不寬裕,想來也不會拒絕這酬勞。
衛遙愣了一下,沒有去接,而是笑盈盈看著韓昭問:「韓大哥這什麼意思。」
見韓昭不答話,衛遙繼續說了下去:「寄哥兒合我眼緣,所以我才照顧他。韓大哥給我錢像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