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種種挑釁,但這個年輕的將領在被冒犯後只是默不作聲,繼續帶著人馬向南越進發。
經過近一個月的長途跋涉,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南越邊境。
南越多瘴氣、密林,潮濕燥熱。
若換了涼州,此時應該已是秋風捲地,草木枯黃,然而此處依舊如六月盛夏,暑氣灼人。
方進入南越王城,韓昭就察覺情況不太對。
城內的氣氛頗為緊張,眾人都在談論一件事——新王即位。
而更令韓昭在意的是宇文循的反應,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情異常凝重,看來他們真正的任務會受到王位變動的影響。
而就在他們一行人入住南越王城客棧的當天晚上,一支南越軍隊將客棧圍了起來。
不過因為事先有戒備,眾人及時發現不對並撤離,倒無人落入南越軍隊的手中。
但逃離客棧後隊伍里的矛盾卻徹底爆發了出來。
他們藏身的偏僻荒屋內,鄭淼率先發難,用刀指著宇文循:「宇文大人不要怪我,我只是為了兄弟們的活路想問你幾個問題。」
與此同時被他扯入一夥的李姓兄弟與刀客陸賈也暗中繞到宇文循的背後,截斷他的退路。
宇文循神情鎮定,臨危不亂,視鄭淼的刀為無物,問:「什麼問題?」
鄭淼:「此次來南越到底是為了什麼?」
宇文循不假思索地回道:「接孔雀。」
見落到這個地步宇文循還不肯說真話,鄭淼氣極反笑:「宇文大人還把我等當傻子騙呢。接孔雀會被南越軍隊追捕?」
宇文循並不想與鄭淼廢話,只問:「你待如何?」
「宇文大人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我無禮了。」說完他沖宇文循身後的幾個人抬了抬下巴,「來,把他綁起來。」
宇文循回頭看著幾人:「你們也認同他的作法?」
三人被宇文循冰冷的目光看得頓了一下,但依舊選擇繼續朝宇文循靠攏。
而韓昭一直冷眼旁觀,那個叫原謝的劍客從頭到尾只默默擦著劍,對於面前發生的事毫無反應。
宇文循收回目光,在場之人的立場,他有數了。
他看向鄭淼,開口斥罵:「這些日子你幾次三番挑釁與我,傳播污衊我的謠言,我未與你計較就算了。不料你卻變本加厲,還帶頭鬧事,像你這樣的惡賊,著實不能輕饒。」
說話的間隙,背後的三人已經靠了上來,宇文循反手扣住一隻想要搭上他肩膀的手,一個過肩摔將其摔倒身前,然後回身一個掃腿,又將欲攻擊他的李氏兄弟擊倒在地。
鄭淼見宇文循出手,也提刀向他攻去。
宇文循輕鬆地躲避著他的刀鋒,嘲諷道:「你的功夫配不上你的野心啊。」
系統面板對宇文循的武功評價是上上,與韓昭同一等級,而這個等級意味著他們放之天下也算一流的高手。
只要韓昭不出手,這幾個人不會是宇文循的對手。而在出手前的觀察中,宇文循就讀出了韓昭的態度——兩不相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