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王欲與偽帝修好,所以劉玄便成了他的籌碼。因此非但絕不會放走劉玄,原本的劉玄府邸,如今更是守衛重重。
三人之中以宇文循為首,如今遇到問題,自然要先問他,於是韓昭開口道:「宇文大人有何高見?」
宇文循思索片刻:「少主如今居住的地方防守嚴密,我欲一探究竟再說。」
原謝接道:「我去查探城防。」
韓昭:「那我就去城中走動,進一步探查消息了。」
精明強幹的人做決策就是這麼簡單默契。
三人互相看了看,露出心照不宣的笑。
第二天早上宇文循回來了,他拿出了繪製的粗略布防圖:
「宅邸布防嚴密,牆高院深,少主身邊時刻有人跟隨,無論強攻還是,以我三人,沒辦法悄無聲息地帶走少主。」
原謝也說出了他的收穫:「城內換防規律我已探明,從少主府到城門的所有道路我也探查清楚畫了簡圖,若能把少主從府邸帶出,離開不成問題。」
兩人都說了各自的收穫,只剩下韓昭。而在兩人看向他的時候,他卻把手一攤:「想到事情都有你們都做了,我就去喝酒了。」
宇文循和原謝神情不變,依舊冷靜地看著韓昭,等他的下文。
與正經人談事情雖然省事,但也無趣,韓昭有心開個玩笑,他們還不接,於是他只能繼續乾巴巴地講下去:「我在酒樓結交一個顯貴子弟。他爹是南越的丞相長史。」
「他告訴我南越丞相高臨本是漢人,在翌朝時不得志,流落到南越,受了老南越王的恩惠便留在南越為官,漸漸做到了丞相。」
韓昭的話半真半假,這些資料有的是從旁人口中套出來的,有的是1.0查到的。
宇文循聽出韓昭欲通過高臨謀事,但他卻另有顧慮:「這高臨久居南越,未必對中原還有舊情,何況我們與他無親無故,如何求他幫忙?」
韓昭回道:「如何見到他,我有主意,但如何說服他幫我等,卻要一位巧舌如簧的策士不可。」
聞此言,三人面面相覷,他們全都是打仗(打架)可以,辯論就死機的人。
韓昭:「誰去?」
話音一落,原謝與宇文循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盯向他,意思很明顯:誰提出來的誰去。
韓昭當機立斷道:「當我沒提這件事。」說罷起身就要回房。
宇文循與原謝同時伸手把韓昭摁回了凳子上,而他們的另一隻手都摁上了自己的兵器。
韓昭妥協了:「好吧好吧。我去。」
我去你個大頭鬼哦。
韓昭站在丞相府前,直覺老天就是故意為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