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良告饒:「好吧好吧,繼續說與我們都有關的事。」
計良原本以為能力差的十九不會有什麼作為,不料他卻搞出了比自己做的還大的事。
「老六沒回來是被你殺了吧,你知不知道殺同伴是很重的罪。」計良外逃這麼多年也沒有殺過組織里的同伴。
韓昭覺得有些可笑,他挑眼反問:「背叛的事都做了,還怕殺人?」
說著他將端起的茶杯送到嘴邊。
然茶水一進口韓昭就感覺自己神經末梢炸了——好苦!
他勉強將喝進嘴裡的茶咽下去,不動聲色地放下杯子,不再去碰茶水。
計良看出韓昭與自己的不同,他不殺不是不敢,而是下不了手,但韓昭對組織沒有任何感情,所以下手也沒什麼猶豫。
這是他的婦人之仁,計良自嘲地輕笑一聲:「也是。」
說了半天也沒有重點,韓昭的耐心告罄:「如果你是來敘舊的,那到此為止吧。」
計良連連擺手:「當然不是,我們有什麼舊好敘的。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要敘舊下次還差不多。」
說著,他收斂了吊兒郎當的神態,認真地看著韓昭,就在韓昭以為他要說正事的時候,卻聽他語氣八卦地問道:
「你為什麼會叛變,失憶?洗腦?還是其他什麼?」老二可是對自己的手段最為信任不過。
韓昭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道:「我來不是為了給你解惑的,如果沒有其它事,就此告辭。」說完作勢要走。
計良叫住韓昭:「我是來勸你出關的。」
韓昭停下腳步:「什麼?」
計良:「我來告訴你,如果你想保住你和那個小子就出關。或許你能逃過偽帝,但是你避不開主子。」
終於提到一點重點,韓昭復又坐回凳子上:「主子到底是誰?」
他這一問也意在告訴計良他沒有十九記憶的事,不料計良卻笑了一聲,贊道:「問得好!」
「主子到底是誰呢?」計良又把韓昭問的問題丟回給他,「我不知道,你知道嗎?」
……
那是一個冬日的午後,青雲山下了大雪,好大的雪,紛紛揚揚淹沒一切。
他躺在雪中,刺目的陽光穿透雪層,但卻沒有多少溫度。
嘎吱嘎吱的踩雪聲從東面響起、靠近,停在他身邊。
蓋在臉上的雪被撥開,一個神仙一般的人物出現在他面前,他俯下身看計良,陽光為他勾勒出一圈耀眼的光暈。
「你就是計良嗎?」神仙這樣問他。
「是。」他這樣回答,「你是誰?」
「我?」男子摩挲著手腕思索了片刻,莞爾一笑,「我是你們的主子,我來帶你去見外面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