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這方小院,他就算把書背爛了也學不到什麼實際的。
唯有跟在劉玄身邊他才能最直觀的看到官場、朝堂的模樣。
韓昭沒有忘記系統給他布置的任務——把趙寄教導成優秀的領導者,送回劉賜身邊。
領導力五百,聲望達到聲名顯赫,這些對趙寄回到劉賜陣營後站穩腳很重要,而呆在家裡他可沒門路去掙聲望。
韓昭自己可以暫時不出仕,但他得給趙寄謀劃,好歹也被人叫了師父。
周源很爽快地同意了,還把趙寄叫去丞相府親自考教了一番。
而趙寄從丞相府回來就黑著一張臉,很是和韓昭生了幾天的悶氣。
只因他從周源口裡聽到不止是他要去給劉玄做陪讀,劉玄還要韓昭去教他騎射武術。
趙寄不樂意,一萬個不樂意。
他覺得劉玄在搶自己的師父,但他不敢和韓昭鬧,只是在心底對劉玄從排斥上升到了敵視。
韓昭不理他。
很快趙寄意識到韓昭根本不會安慰他,於是他就不單方面冷戰了,但還是執拗道:「我不稀罕去給劉玄陪讀。」
可惜,獨/裁的韓昭並不在乎他的意見,悠然地給青梅樹澆著水,叮囑:「多和少主學學。」
劉玄只長趙寄兩歲,然而他的隱忍、謙遜、博懷怕是趙寄一輩子也學不會的。
韓昭也不指望他學會,能學個樣子,唬唬旁人就行。
然而趙寄不明白韓昭的意思,只理解為韓昭覺得他不如劉玄。
他憤懣又委屈地看著韓昭,嘴角壓得很緊。
趙寄心裡藏了這件事,但不能和韓昭說,他只能把氣撒在練武的木樁子上。
衛遙見到了笑他和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一樣,他也不反駁。
衛遙也不清楚趙寄在氣什麼,這小子脾氣古怪得很,愛鑽牛角尖,鑽進去了別人還扯不出來,只能等他自己想通。
她也不勸,只趴在牆頭道:「你要有那力氣打木頭不如來幫我打水。」
「哦。」趙寄悶悶應了一聲,放過木樁,去了衛遙家。
趙寄汲水的時候還在想劉玄的事,越想越憋屈,越憋屈越忍不住想。
他憤憤問衛遙:「衛姐姐,有人搶我東西怎麼辦?」
「搶回來啊。」衛遙毫不猶豫。
趙寄又問:「要我搶不過他呢?」
衛遙想了想:「和你師父說,讓他幫你搶去。」
「師父要不幫我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