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的時候計良尷尬地看了韓昭一眼,可見在他印象里,十九與主子的關係也是曖昧而不可言說的。
韓昭沒有十九的記憶,自然不知道他去見主子的時候主子做了什麼,但作為繼承十九身份的人,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這身體並不熟悉情/欲。
當然,完全沒睡過這種話,他也沒辦法打包票說出來。
想到這具身體曾雌\伏於一個男人的可能,韓昭厭惡地皺起了眉頭。
「你來後不久,我就判出了組織。」計良繼續講了下去。
叛離的起因要追溯到他被主子命令去殺一位忠良的時候,起先他並不知道自己要殺的是怎樣的人,但是在他落劍的時候一個婦人擋到了他劍前。
婦人不是那個官員的任何親友,只是因為那個官員曾經與最有權勢的外戚為敵,只為給她這麼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寡婦平反殺夫之罪。
計良殺了他們,但內心卻開始動搖。
他一直以為他們在做對天下有益的事。但為何,竟連一個婦人都比他們有仁義?
他開始用冷靜的目光去旁觀主子的所作所為。
然後他發現,主子的一切布局並非是以獲取最大的利益為終目的,而是為了獲取最大的混亂。
主子從混亂與毀滅中獲得愉悅感。
他將所有人爭搶的寶物打碎,來顯示自己的力量,然後再拾起碎落下來的珠寶碎片,當做「勳章」。
這個發現讓計良脊背發寒,而更讓他覺得恐怖的是,主子身邊還有實力堪比怪物卻對他言聽計從的老大以及多智近妖並與他三觀十分相近的老二。
計良無法認同這樣的所作所為,也無法繼續不問是非地替主子殺人。
所以,在一次任務後,他丟了劍,轉身離開。
計良離開時,組織內的結構次序已基本固定。
韓昭既然能單殺老六,那麼排在老六後面的也基本不足為慮,而老六之前,計良不會與韓昭為敵,老二不會武功,老五已經不足為慮,那麼便剩下老大和老四。
「老四一身橫練功夫極為出色,我都不敢和他硬碰拳腳。對上他,重巧輕力,但我不覺得現在的你打得過他。」
「至於老大。」計良頓了一下,「見到老大就跑吧,你殺不死他。」
真正的怪物。對於老大,他是這樣形容的。
剩下的裡面要特別提出的便是九娘與十一娘,這兩個人韓昭都沒見過,她們和老二一樣,不以武功晉身,靠的是自身的智謀,大多時候跟著主子,計良對她們了解不多。
韓昭還有問題:「主子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計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做過很多事,換過很多身份。而且主子將組織交給老二後,我就很少再直接見到主子。有易容術在,他如今是何相貌我都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