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自己能堂堂正正地戰勝計良或者被計良打敗。
但他微薄的戰士榮耀遠排在完成二爺的任務之後,所以他開始拖延時間,同時在內心期望那個不靠譜的傢伙能動作快點。
計良察覺到了老四的拖延,他怕遲則生變,欲逼老四與自己分勝負,然而就在他近到老四身前的時候。
一個陰沉的笑聲在他背後響起:「三哥,我抓到鬼了哦。」
計良循聲看到了面相陰鷙的老七,他正挾持著本該被掌柜帶走的老五,將一把正在滴血的匕首橫在老五的脖頸上。
計良分神了,而他背後,老四沒有收手,他一肘擊在了計良背心,計良噴出一口血,往前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
今天早上,趙寄是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來的。
韓昭從床上坐起來,一扭頭就瞧見了和熊貓一樣的趙寄,他驚了一下:「你——挖煤去了?」
趙寄心裡有苦說不出,挖煤都比和韓昭躺一個床但什麼都不能做輕鬆。
昨天晚上,他躺在床上,鼻息間儘是韓昭的味道,身邊還有韓昭的溫度,他每個細胞都在興奮,能睡著就有鬼了。
天知道他昨晚為了克制著自己不失態盡了多大努力。
直到天放亮,趙寄體內的疲憊才壓過了興奮沉沉睡去。
當然,趙寄不可能把這些說出來,在韓昭起身後他扭頭倒在還有韓昭體溫的位子,蹭了蹭後哀嘆道:「師父,我再睡會兒,早飯不吃了。」
聽到趙寄這樣說韓昭也不管他了,自己洗漱好出了屋子。
一走出房門,韓昭便遇上了文鳶。
文鳶朝韓昭款款福身:「恩公。」
韓昭頷首:「嗯。」
文鳶抬眼看向書房:「趙將軍還沒起身嗎?」
她知道自己住的地方是趙寄的房間收拾出來的,於是便以為趙寄住書房去了。
韓昭點頭:「嗯。他昨晚沒睡好,不用等他了。」
文鳶對言辭還算敏銳,聽到這話她眨了眨眼。昨晚沒睡好?恩公怎麼知道?
不過這點細節她並沒有很在意,與韓昭一起來到客廳用早飯。
文鳶吃的不多,僅吃了半個饅頭與半碗粥就放下了碗筷,用手絹擦了擦嘴,怯怯請求道:「恩公,我一會兒想出去買點東西。」
韓昭沒有答應她的要求,只回道:「外面比較亂,需要什麼和秦姨說就行,她會幫你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