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鳶聽到趙寄的質問手抖了一下,怯怯道:「我幫恩公收拾一下房間。」
趙寄冷聲提醒:「這些事情是我來做的。」
文鳶辯解道:「我寄居在恩公家,恩公供我飯食,我想做點什麼來報償。」
趙寄抓住文鳶還在碰韓昭東西的手,冷笑了一聲:「不好意思就滾出去,裝模作樣的給誰看?」
如今就破迫不及待地想插手師父的生活了嗎?這個女人著實面目可憎。
面對趙寄的疾聲厲色文鳶委屈地紅了雙眼:「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得罪了將軍?如果有,文鳶是無心的,請將軍不要和我計較。」
可惜她眼前這個不是個會憐香惜玉的存在,就算有那也絕對是裝出來的。趙寄輕蔑地彎起唇角:「你的錯是你存在在這裡。」
終於,文鳶被趙寄說得掙開他的手,紅著眼跑了出去。
在院子裡,她遇到了回來的韓昭,她停了下來,喚了韓昭一聲:「恩公。」
韓昭看了一眼文鳶,又看了一眼她跑出來的方向:「你在書房幹什麼?」
聽到韓昭的問話,文鳶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她回頭看了一眼書房,似羞怯又似惱恨地咬住了下唇:「沒……沒做什麼。」
說完她就掉頭跑開了。
韓昭皺了皺眉,徑直來到書房前,推開門,然後他看到了正在撿掉在地上的書的趙寄。
一瞬間,韓昭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沉下臉,質問趙寄:「你剛才和文鳶在房間裡幹什麼?」
讓他離文鳶遠點,他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著實是在考驗韓昭的忍耐力。
趙寄神情坦然:「沒什麼啊,我回來的時候她在整理師父書案上的書冊,我怎麼能讓客人做這些,就讓她出去,我來做嘍。」
他說的話很有意思,整理書冊和收拾書房是兩個概念,而且整理就整理,為什麼偏偏點出是書案上的?
這是在暗示韓昭,他看到的文鳶的行為更像在翻韓昭東西。
一個表現得像被欺負了,一個又不動聲色地栽贓陷害。
兩個人都可能污衊對方,但是兩個人也都有可能做出對方口中說的事。
面對兩個人精的各執一詞,韓昭覺得自己頭都大了。
組織塞了個十一娘到他身邊,他還沒摸清這個女人的陰謀,趙寄能不能別跟著添亂了?
作者有話要說:韓昭:我好難,沒一天能省心。
文鳶:我好難,在兩個基佬中間當第三者。
趙寄:我也好難,師父今天也沒對我不可描述。
韓昭:永遠都不可能的,別想了。
貳兩半:大將軍話別說太滿,嘿嘿。
